想到這兒，他拔腿就往少尉辦公室衝去，絕不能眼睜睜看著江阮阮成為別人的新娘。
少尉正在開會，門“哐當”一聲被大力撞開，靳向南帶著一身戾氣闖入。
通信員臉色煞白，慌慌張張地向少尉解釋：“少尉，我......我沒攔住靳團長......”
少尉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過，抬手衝通信員擺了擺手，而後轉向靳向南，依舊維持著客氣的語調：“靳團長，我這邊正在開會，要不你先在外麵稍等片刻。”
靳向南絲毫沒有要退出去的意思，反而上前幾步逼近會議桌。
“我也有急事跟你說，一刻都等不了！麻煩其他同誌們先出去回避一下吧。”
這幾天文工團鬨得沸沸揚揚的事，大家或多或少都有所耳聞。
此刻見靳向南這副不管不顧的模樣，紛紛搖著頭起身，離開前還不忘帶上辦公室的門。
待眾人都離開，少尉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點上。
緩緩吐出一團煙霧後，他將煙盒重重地拍到桌麵上砸出沉悶聲響。
“說吧，靳團長，你這火急火燎的到底所為何事？”
“是不是你在江阮阮的結婚申請上簽的字？”
聽到這聲質問，少尉抬手將煙彈向靳向南的胸口，迸濺出的幾點火花讓靳向南本能地閉了閉眼睛。
“瞧瞧你現在這副德行！”
少尉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被震得簌簌作響。
“軍紀扣都歪七扭八，你還有個軍人的樣子嗎？”
“我一直念著你往日的功績，想著你不過是一時犯渾，還多次在江阮阮麵前替你周旋，可你呢？”
少尉上前幾步，幾乎與靳向南貼麵而立，噴著唾沫星子吼道：“我告訴你，我從來就沒在她的結婚申請上動過筆，反而是你親手簽的字！”
靳向南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不可能！我根本沒簽過，你是不是弄錯了？”
“簽沒簽過你自己心裡清楚，反正現在江阮阮的組織關係已經調走了，我是不可能跟你透露她的去向的。”
少尉繞過他坐回椅子上，拿出上級剛傳達到團裡的通報批評。
“文工團的人接連出事，元旦晚會辦得一塌糊塗，你自己的生活作風問題鬨得滿城風雨！”
“上級對你很不滿，作出了降級處理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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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副團長，請你馬上解決你和方晴的問題，並在全團麵前做深刻檢討！”
靳向南行屍走肉一般走出少尉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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