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有慌亂、羞恥,還有某種深藏的恐懼——像是說錯話的孩子等待責罰。
祁書白與他對視了三秒。
然後他鬆開手,起身。
撿起剛才的那個掉落在地上的小本子——約行簡從不離身的東西,巴掌大,黑色皮質封麵已經磨損。
本子上的筆落在地上,他也順手撿了起來,將筆尖縮了過去,插在筆套上。
接著他翻開本子,已經被用了一大半了。
最新一頁寫著幾行字,字跡清秀工整,和剛才顫抖的筆跡完全不同:
【抑製劑、畫紙、顏料】
【下周三江醫生預約】
【今晚有酒局,醒酒湯】
再往前翻,幾乎每一頁都是類似的記錄:日程、采購清單、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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