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我會鎖起來。除非你們倆一起來問，否則我不會主動提。”
祁書白頷首：“謝了。”
家中畫室，周末午後。
陽光很好，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整個畫室照得通透溫暖。
空氣中浮動著顏料的淡淡氣味，還有約行簡身上白麝香的清甜。
自壽宴那晚開口之後，約行簡的語言能力出現了明顯的鬆動。
江鶴行調整了治療方案，加入情景再現，讓他在放鬆、安全的環境裡，自然而然地嘗試發聲。
此刻，祁書白就坐在畫架旁的椅子上，看約行簡調顏料。
他調得很專注，手指沾了點鈷藍，又蘸了點鈦白，在調色板上慢慢研磨。
祁書白看了他一會兒，忽然起了點壞心思。
他站起身，走到約行簡身後，伸手——撓他腰側的癢癢肉。
約行簡身體一僵，隨即“噗嗤”笑出聲。
他扭著身子躲，手裡的調色板差點翻倒。
“別……”
他笑著，聲音從喉嚨裡逸出來，
“別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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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字，清脆，自然，帶著笑音，不再是之前那種從胸腔裡擠出來的、艱澀的發音。
兩人同時愣住。
約行簡捂住嘴，眼睛睜得圓圓的，裡麵亮著光，像是自己也被剛才的聲音驚到了。
祁書白先反應過來。
他上前一步，將約行簡摟進懷裡，抱得很緊。
“再說一次？”
他聲音低啞，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約行簡在他懷裡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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