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該死的監護權。
祁書白攥緊了手。
指節泛白。
到了J鎮,這座小鎮深夜極為安靜,好在車站門口還有一些出租車在等著出站的客人。
祁書白顧不上那些有些剮蹭破舊的出租車,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先生去哪?”
“武官學校。”
“太晚了,這個點去那,我得放空車回來......”
司機話還沒說完就被祁書白打岔。
“我還要回來,包車,你在學校門口等我。”
接著司機車上的收款提醒報出了收款。
“WX收款800塊。”
“開車吧,我趕時間。”
司機立刻發動汽車。
路上一直沉默,司機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叔,耐不住心中的疑惑。
“先生,這麼晚您去那個特殊學校乾嘛?”
“找人。”
“找人?”
“對,我夫人。”
司機立刻收住了嘴,他一臉我懂了的表情,過了一會兒他開口寬慰祁書白。
“你們這些小年輕,年輕的時候擁有了不懂珍惜,等到老了才知道悔不當初。”
“現在應該來得及。”
祁書白看著車窗外的一片漆黑。
“肯定的。”
學校門口,淩晨一點。
車停下來。
祁書白下車。
校門還是那道破舊的鐵門,門衛室的燈亮著,那個老人還在。
他敲了敲窗戶,老人探出頭。
“找誰?”
“白天有沒有一個年輕人來過?”
老人想了想。
“有。下午來的。在操場上走了很久,後來上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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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書白心裡一動。
“他還在嗎?”
“不知道。沒見他下來。”
祁書白轉身往裡走。
老人喊了一句什麼,他沒聽清。
校園裡,淩晨一點十分。
操場上草很高,沒過腳踝。
月光照著那些雜草,風吹過,沙沙響。
祁書白快步穿過操場。
宿舍樓在那邊。
他跑起來。
推開樓門,裡麵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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