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言,去年,傅洵和蔡老避去懷名,清和竟偷偷出京,來靈定傅家討要說法。
要不是沈夫人雷霆手段,把清和送了回去,壓下這件事,誰能知道京中或者靈定,會傳出多難聽的話。
竟是到她地盤上撒野,沈夫人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
沈夫人:“若你到二十五,那清和還是糾纏不休,如何是好?”
傅洵眼看香火,緩緩往下燒。
他道:“不用到那時候,用不了多久,她也自身難保。”
沈夫人一愣,旋即明白了什麼。
她重新看向佛經,心情舒暢:“這佛教不錯,讓我脾性都好了許多。”
傅洵:“……”
……
年初五,在江淮省受杭王欺壓的幾戶百姓成功進京。
他們隱匿了許久,終於在這日,敲了登聞鼓,扯出一樁關於杭王的貪腐大案。
一時,朝野震驚。
年初七,僅僅二日,證據便確鑿無誤,皇帝震怒,將杭王貶為庶人,囚於原府邸,沒有聖諭,不得出門。
緊接著,清和公主的舊賬,也被拉了出來,尤其是以權逼壓朝臣站隊,讓此事更為轟轟烈烈。
姚章當初,從傅洵這帶走的信件,擱到了禦書房案頭。
全是證物。
皇帝斥責清和,收了她手中二寺一部職權,命她於公主府閉門思過,期限未定。
杭王之流,以摧枯拉朽之勢,消泯於京城。
……
京城的紛紛擾擾,傳到懷名這,已經隔了一天。
蔡老展開信件,閱完後,搖搖頭:“杭王再無奪嫡的可能。”
傅洵磨墨,他輕頷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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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他最不看好的,不是愛吃愛喝愛釣魚的忻王,而是風頭無兩的杭王。
天子尚且康健,杭王操之過急,私營黨羽,又慫恿清和加入其派別,讓清和早日把傅洵納入麾下。
豈知,天子早就一一看在眼裡,隻待那銳利的刀。本玟郵OɊ裙3久1Ƽ澪證哩
眾人以為,杭王有今日,全是因為這些刀。
但刀麼,有千千萬柄,傅洵卻是唯一遞刀之人。
蔡老已隱退,旁觀者清。
他瞧得分明,笑道:“簡在帝心,不外如是啊。”
傅洵拱手:“學生不敢當。”
蔡老:“行了,一個個都這樣,別學謝十一那做派,鎮日裡扮無辜,實則心裡門道多得很。”
傅洵:“……”
這懷名,也隻有蔡老會把傅洵和謝蘭序放到一起談。
蔡老又問:“那你什麼時候回京城?我好安排一下工作,看看你在崇學館的事,交給誰做好。”
傅洵:“學生不急,至少兩年。”
杭王沒了,還有忻王和兆王。浭哆恏紋請連鎴㪊9一Ꮾ
饒是忻王再遊山玩水般地過日子,也會被兆王逼得不得不爭。
蔡老長籲。
三年,他竟等得了。
蔡老自認他這把老骨頭,發覺京城如此局勢,都忍不住日思夜想,再加分析,傅洵卻如此沉得住氣,當真不知,誰才是老頭了。
罷了,誰讓他是自己最得意的學生。
蔡老自己接過硯台,讓傅洵:“罷了,接下來還有很多瑣事要你做呢,你先別磨墨了,去看那個案台。”
案台上,是崇學館學子寫給蔡老和傅洵的賀年帖。
蔡老說:“你且挑出謝玉君、江之珩、馮家、謝驄、謝十一幾個的,替我回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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