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幾招後,終於尋到個破綻,我避開他揮過來的刀刃,向他逼近了一步,將靈力集中在掌心,抬手便朝他眉心拍去。
靈力入體,他似乎清醒了一瞬,揮刀的手停在了半空,看我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迷茫,見這招有用,我便想繼續往他額頭灌注靈力,希望讓他徹底清醒過來,好幫著穩定局勢。
而就在此時,我體內卻似乎有股氣流從丹田一路上竄,直直地往頂上襲去,我眼前一黑,隻覺得全身都似乎不再聽我使喚,我努力控製體內的靈力與這股莫名的力量相抗,等我終於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已經持劍刺穿了天道宗宗主的喉嚨。
他應該是立時就斃命了,一雙眼圓睜著看向我,像是還沒反應過來就斷了氣。
我沒想到會出這樣的變故,一時怔愣在了原地,直到聽見一聲呼喚才醒過神來,我順著聲音看過去,才發現我師父站在不遠處,單手扶著已經受傷的化一掌門,眼神卻全落在我身上。
周圍原本還失了神智混戰在一起的人此刻也都像是清醒了過來,不少人看向我,滿眼都是震驚,天道宗的幾名弟子甚至驚叫了起來,衝我圍了過來。
我收回劍後退了幾步,天道宗宗主的屍體倒在了地上,幾名長老圍了上去,似乎是在儘力搶救,沒多久,其中一位搖了搖頭,而後他們便看向我,那表情大有要將我活剝了給他們宗主陪葬的意味。
我師父扔下化一掌門,擋在了我麵前,衝著那幾位圍過來的天道宗弟子道:“阿離是與你們之前一樣,誤喝了加料的仙釀,失了神智。”
說完看了我一眼,問我:“你剛才怎麼了?”
我忙順著他的話大聲解釋了起來:“我剛才本想用靈力喚醒你們宗主的神智,卻突然眼前一黑,接著全身就不受控製了,等我清醒過來已經變成了這樣。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與你們天道宗無冤無仇,我殺你們宗主做什麼呀?”
幾名弟子似乎聽進了我的解釋,沒有再上前,其中一個看起來資曆較深的長老卻憤怒地衝過來,明顯是不相信我的說辭:
“誰知道剛才之事是不是你們故意搞得鬼,你們青羽門一向與玄心門交好,今早玄心門才帶人來找宗主鬨事,逼宗主懲治了梵戒,剛才又聯合太極宮的一同挑事,如今你青羽門弟子動手殺了我們宗主,這難保不是你們幾家早就商量好,故意做的一場戲!”
他一雙眼帶著恨意看向我:“沒想到我們誠心以待,卻引來你們這群狼子野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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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番話慷慨激憤,果然引起了不少天道宗弟子的群憤,眼見著越來越多的人圍了上來,我師父眉心微皺,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將我往他身後又帶了一些。
突然被牽扯進來的玄心門和太極宮的人有些不服,化一掌門在弟子的攙扶下走了過來,擋在了天道宗弟子的麵前,而太極宮的掌門則在一旁怒斥道:“梵音,剛才的情況大家都有目共睹,如今最重要的是先找出在仙釀中下藥的人,你不要在此時血口噴人,故意挑起事端。”
梵音雙目通紅,正要轉頭反駁,卻見四周平地起了一陣黑色的颶風,不少人眉心的黑氣又有了卷土重來的跡象。
有了前車之鑒,這回異象剛起,大家便紛紛抬手施法,用靈力穩住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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