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惦記。”
蕭聿看了眼蕭韞道：“多了個人要照顧，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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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著話，蕭韞的目光卻落在桌下，他爹娘的手上，眨了眨眼。
尚膳局陸續送膳食進來。
皇上在這，秦曜勻徊荒苧劾鎦揮卸子，所以她的目光大多還是放在那人身上。這讓蕭聿莫名受用，他撫了一下她的肩膀，“先用膳。”
蕭聿看著她倆吃飯的模樣，忽然想起她剛有孕那時——
他倆的子嗣來的不順，蕭韞是在他登基後才有的，那陣子她總是沒胃口沒精神，他還以為是她病了。
太醫診出喜脈那天，她整個人都傻了，當著外人的麵，連平日最重視的規矩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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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遍一遍道：“三郎，真的嗎？真的嗎？”
夜裡還會讓他摸她的肚子，然後問，“你說他什麼時候會動？還要等多久？”
她問，他答，他們在坤寧宮說了半個晚上的廢話。
平心而論，即將為人父的喜悅，他一點都不比她少。
那是他盼了好多年的長子。
思及此，皇帝喉結一滾，忽然覺得，她什麼都不記得了也好。
日子還長，她先養著蕭韞，等他們感情再深些，等他立儲後，他會再給她一個孩子。
男孩女孩都好。
掌燈之時，袁嬤嬤看出皇帝今夜是想留在秦婕妤這兒過夜，便先一步把小皇子拉走。
小皇子戀戀不舍地看著秦輳一步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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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搖曳，蕭聿正準備更衣，就聽盛公公敲門道：“陛下，奴才有要事稟告。”
蕭聿道：“進來說。”
盛公公推門而入，看著秦曖言又止，顯然是想讓她回避，秦炅砥鶘淼潰骸澳淺兼先出去吧。”
蕭聿卻道：“直說便是。”
得了話，盛公公也無需藏著掖著，便直接道：“陛下，今夜是薛大人求見。”
蕭聿慢聲道：“他可有說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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