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麼?”
“二師兄啊。”
沈黛眼神焦距都對不上,但她心情很好,所以沒注意到什麼細節不對,隻覺得看到眼前這個人很開心,那就一定是二師兄了。
“不告訴師尊好不好?師兄,我就隻喝了一口,雖然有點頭暈,但我坐坐就好了,我就在這裡坐坐,等我不暈了我們再回去。”
江臨淵渾身僵硬,任由著沈黛牽著自己的袖子在一旁坐下。
她……竟然將他認成了謝無歧。
她牽著他的袖子,像個小孩子,就像從前她剛來純陵時那樣,跟他撒嬌,叫他師兄。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她喊過他一聲師兄了。
可為何偏偏是將他看成是謝無歧了呢?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就算沈黛將他認成了謝無歧,就算她這些話都是對謝無歧說的——
但他竟然,不想拆穿,不想告訴她自己是誰。
江臨淵坐在沈黛對麵,看她一邊撐著頭,一邊念念有詞,絮絮叨叨地同他說什麼姐姐,什麼靈犬。
偶爾她說得太久,見他一直不吭聲,還問:
“師兄你怎麼不說話,我好像話確實有點多了,以前我看那些喝了酒的人話會變多,還笑他們,結果喝了酒真的會話多啊……你不說話,是不是嫌我話多了煩人啊?”
江臨淵指尖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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