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該去的地方。”
謝無歧揚起一個極其嘲諷的笑意,輕飄飄道:
“那晚月黑風高,扔垃圾的時候好像一不小心砸中了誰的頭,陸仙君,你腦袋上的包,該不會是那個時候砸出來的吧?”
陸少嬰:……
原!來!是!他!
想到自己竟然還以為是沈黛回來了,陸少嬰又怒又惱,正欲大罵,恰在此時,不遠處海天一線的儘頭,眾位仙門巨擘以重霄君為首禦風而來,後麵緊跟著的就是今日的東道主宿危。
宿危從香氣繚繞的軟轎上起身走向宿檀,雌雄莫辯的漂亮麵龐上沒有一絲笑意。
宿檀不解道:
“你怎麼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宿危沒說話,腦海裡還是方才與方應許起衝突的一幕。
他與方應許自幼便是打打鬨鬨誰也不服誰,一言不合就拔劍是常事。
但這一次他正欲拔劍,明明是他的本名靈劍,劍卻像被死死焊在了劍鞘裡一樣,連一寸都拔不出來。
宿危低頭一瞧,是一片竹葉覆在了他的劍柄上。
一片竹葉!
區區一竹葉,便可令他用儘渾身解數也拔不出佩劍!
這樣深厚的修為,哪怕是如今當世第一的重霄君也不一定能做到吧?
宿危心中駭然,心中對蘭越的身份更加好奇。
隨後蘭越溫雅輕緩的嗓音響起:
“宿家借著靈器武庫的名聲,今日之勢和百年前也算不可同日而語,怎麼家主卻一代不如一代?宿危仙君,你的修為和你家先祖的修為比起來,差得可有點遠了。”
宿危拔劍的手臂青筋暴起,也未能撼動長劍一分,他咬著後槽牙道:
“宿危才疏學淺,不敢與先祖相提並論,卻不知尊駕是哪路前輩?既是前輩,與我一個小輩動手是否有失體麵?”
蘭越巍然不動,言笑晏晏:
“我小徒弟還不到十六歲,宿危仙君比她大十多歲,方才也照樣差點與她動手,我以為這就是你們宿家的體麵呢。”
修真界強者為尊,以蘭越的修為,真的與他動起手來教訓他,他也隻能受著。
重霄君恐怕也是擔心蘭越這樣護短的性格,鬨大了怕是不好收拾,於是又在其中轉圜一二,這才勉強揭過。
想到這裡,宿危抬眸看向不遠處的閬風巔師徒三人。
“有這樣一位師尊壓陣,也不怪有那樣桀驁不馴的徒弟了。”
宿檀聽得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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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宿危不鹹不淡地道:
“我說你那位心上人,真是好大的脾氣,方才還指著我鼻子罵,我算什麼東西呢。”
聽到“心上人”三個字,宿檀清冷的麵容也浮起幾分赧然潮紅。
她故作鎮定:
“他雖一貫桀驁不馴,卻也不是莫名其妙與人起衝突的性子,一定是哥哥你先招惹的他。”
這還八字沒一撇,就偏向外人了,宿危冷笑一聲:
“我招惹他?我如何招惹得了他?不過是問了他師妹幾句話,他便與他師妹明目張膽地跟我扯謊——”
“什麼謊?”
宿危瞥了一眼宿檀,緩緩道:
“她師妹說,她和謝無歧早已合籍結契,結成道侶,你說這話是不是明目張膽的扯謊?”
宿檀心中一驚,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的沈黛與謝無歧。
一紅一暗。
一乖巧內斂,一張揚不羈。
兩人立在人群中,看上去是驚人的登對。
宿檀乍一聽這個消息立刻就在心裡否決了,但抬眸這樣一瞧,又覺得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胸口驀然一緊,宿檀看著那少女被師尊和師兄簇擁著的模樣,心中妒海翻滾,連指甲嵌入手心也未曾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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