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禮往前的腳步一轉,走到旁邊椅子坐下來,似乎來了幾分興趣:“那你且說說看。”
薑妤蒽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那晚之後,王爺故意將我送到薑府,讓薑家的人錯以為我就是薑家的大小姐,為的就是給我一個可以順利嫁入昀王府的身份。”
“嗯。”
東方昀禮聞言,不但沒有反駁,居然還頗為讚賞的誇了薑妤蒽一句:“你很聰明。”
本來隻是試探,但他這一句,無疑是證實了他的確早就知道薑妤蒽和薑家小姐並非同一個人。
而且也證實了,東方昀禮就是那晚在水潭裡的那個男人,那個對她欲行不軌……不對,可能已經行過不軌的男人!
薑妤蒽忍住怒氣,繼續說道:“你擔心我會逃走,所以拿了我的東西,還知道這個東西對我很重要,並以此來要挾我乖乖就範,這都是你從那晚之後就算計好的,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我想不明白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可別告訴我,你對我一見鐘情,非娶不可!”
最後這句,薑妤蒽也是豁出去了,反正,她現在蓋著紅蓋頭,既然要問,就乾脆說的直白一點。
聽她說完,東方昀禮竟也沒覺得她的言語有什麼不妥,反而一本正經的問道:“有何不可?”
“哈?”
“本王睡了你,便應該娶你,說是鐘情,倒也不至於,但是負責,總還是要的。”
“……”
薑妤蒽沒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
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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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而且,就算是要負責,也用不著這麼處心積慮。
偏偏,人家說的大義凜然,冠冕堂皇,外加正正經經。
一時間,薑妤蒽還真是找不到可以反駁的理由。
算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她人都嫁進來了,還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應付。
“行,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但是,我也有個條件,你若是不答應,我就……”
“就怎樣?”
薑妤蒽一把掀開自己的紅蓋頭,拿出之前讓綠茵給她準備的匕首,抵著自己的脖子惡狠狠地道:“就死在這裡。”
他費儘心機才把自己娶進門,應該不會就這麼讓她死了吧?
然而,揭開蓋頭她一眼就看到,東方昀禮就坐在她對麵的椅子上,一襲明豔火紅的新郎錦服,襯得他更加妖冶無雙,精致絕美的五官,眉眼如畫,一雙黑瞳如幽海般深邃,神秘難測,高挺的鼻梁下,唇色如霞,如此……妖孽。
在這燈光明亮的房間裡,真的很難讓人的目光不定格在他身上。
見到薑妤蒽的動作,東方昀禮微不可見的輕蹙了蹙眉,但對她手中那把匕首卻像是沒看見一般,隻道:“你這麼做,不合規矩。”
“什麼?”
“蓋頭應該讓本王來揭。”
薑妤蒽:“……”
“什麼條件,先說來聽聽。”
東方昀禮突然起身,傾世容顏,似是含了一絲笑意,朝著薑妤蒽,緩步走了過去。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無形的壓迫感也籠罩過來。
薑妤蒽慌亂之下,連忙將匕首對準他:“你別過來,就站在那裡聽我說。”
東方昀禮還真的停住了腳步:“說吧。”
“一年之內,你不準進我的房間。”
薑妤蒽說道,怕他聽不明白,又補了一句更直白的:“不準碰我。”
“時間太長,三個月。”他更直白。
“半年。”
“就三個月。”
說完,東方昀禮繼續往前,這次他的速度快的驚人,薑妤蒽還未反應過來,手裡的匕首已經不翼而飛。
再一看,居然在東方昀禮的手中?
好吧,實力懸殊太大。
唯一的武器都被搶了,薑妤蒽隻好妥協:“三個月就三個月,希望王爺不要食言。”
隻要她拿到T病毒,等不到三個月她一定可以找到機會逃走的。
薑妤蒽正信誓旦旦的默默想著,耳邊突然傳來一句:“你最好不要想著逃,否則……”
否則什麼,東方昀禮沒再說下去,但薑妤蒽帶來的那把匕首卻被他用兩根手指輕飄飄的掰成了兩截,然後丟在了地上。
見鬼,她心裡想的他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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