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話有點多。”
東方昀禮表情淡淡的,聲音卻有些喜怒難辯。
穆辰摸了摸自己鼻子,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哦對了,你是神醫?”薑妤蒽想起之前瑾寧說過的話,便好奇的問了一句。
她對這個職業比較感興趣。
“大概……是吧。”
穆辰輕笑了笑,表情不可置否。
看得出來,對待自己的這個身份,他是十分自信且驕傲的。
神醫嘛,多了一個神字,確實值得驕傲。
聞言,薑妤蒽點了點頭,但是,她沒打算讓穆辰給自己治傷,倒不是不相信他,而是這個傷,似乎有點奇怪。
在自己還沒搞清楚狀況之前,她不想讓別人發現。
“我這個傷,其實不嚴重,不麻煩穆神醫。”
“不嚴重?”
穆辰看了眼她受傷的那條手臂,又問了一句:“流了那麼多血,你確定不嚴重?”
薑妤蒽鄭重點頭:“確定。”
怕這個理由力度不夠,隨即她又補充了一個:“而且,我是個女孩子,你們兩個大男人,我的傷又在胳膊偏上的位置,實在是,不太方便。”
果然,這話一出,東方昀禮視線倏地看向她,眉峰微不可見的蹙了一下,幾乎立馬,他就改變了主意。
“穆辰,你可以走了。”
穆辰:“……”
他好歹也是個神醫,怎麼能這般被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太傷自尊了!
穆辰瞪了他們兩人一眼,氣呼呼的站起來,一甩袖子,走了。
溫文爾雅偏偏公子的氣質瞬間蕩然無存。
薑妤蒽忍不住失笑,這個穆辰倒是挺有意思。
“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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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昀禮低頭瞧著她,將她唇角那一抹淺笑收入眼底:“傷成這樣還笑的出來?”
薑妤蒽一抬頭,視線猛然和他的對了個正著。
他的目光極深,明明看不出任何情緒,卻讓薑妤蒽心底微微一驚。
這男人的心思,太難以捉摸。
“王爺,真沒事,你讓我回沐風苑吧。”
薑妤蒽現在隻想趕緊走人,好檢查自己的傷口。
“穆辰走了,讓我看看你手臂的傷。”東方昀禮依舊盯著她的眼睛,語氣不容反駁。
“不行。”
薑妤蒽也強勢起來,一口拒絕:“我剛剛說了,不太方便,況且這點小傷,真不勞王爺費心。”
“本王是你夫君,哪裡不方便?”
東方昀禮神色未變,隻是目光微沉了一些,也看不出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隻聽他反問一句,沉默一瞬又道:“也罷,既如此,本王另尋一名女大夫來幫你包紮。”
“真不用。”
話說到這份上,薑妤蒽本著不得罪他,隻好又解釋了一句:“其實我自己就是大夫,這點皮外傷,我可以處理。”
“你是大夫?”
東方昀禮看不出是信還是不信,臉上也不見任何驚訝或者懷疑之色,沉吟片刻,微微頷首:“那便依你。”
這麼好說話?
薑妤蒽反倒有幾分懷疑。
她試著從東方昀禮懷裡起身,結果,東方昀禮竟真的放開了她。
“那,我先回去了。”
“今晚就留在這裡,明天再回去。”
不等薑妤蒽開口,說完這句,東方昀禮便先一步起身離開:“放心,我去別的房間住。”
直到房門被關上,確定東方昀禮是真的走了,薑妤蒽才敢放鬆下來。
她把受傷那邊的衣袖撕開,先檢查了一下傷口。
整條手臂上都染滿了血跡,可很奇怪,傷口居然一點都不疼。
血跡已經有點乾了,傷口的位置也都凝固在一起,看不清傷勢究竟如何。
看了眼旁邊的洗浴間,薑妤蒽去裡麵,洗乾淨手臂上的血跡,待洗完之後,才愕然發現,光滑細嫩的皮膚上,根本就沒有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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