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了,這個年,也是在天禹國過的,原本打算等郡王夫人滿月再一起回國,卻突然收到太後再次病危的消息,於是,他們隻好提前先走了。
走的有些匆忙,薑妤蒽甚至沒來得及跟白錦姝道別。
可回去之後,才知道,太後是因為他們遲遲不回,傳了個假消息,弄的薑妤蒽哭笑不得。
這種事也能騙人,她不知道他們這一路的速度有多快,三天幾乎沒合眼。
老太太也知道撒這個謊不對,一時間,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但隻要她身體好,其他也就無所謂了。
從天禹國回來,薑妤蒽和東方昀禮之間的關係變得有些微妙,就是因為,天禹國的四王爺敖逸。
這個人,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讓她覺得有些熟悉,東方昀禮大概也是看出了他們之間那一絲絲的不尋常,所以很不爽,每天各種找她麻煩。
這次回來,沒幾天,東方昀禮便去了王府後山閉關,就是他之前所說的什麼“突破”,薑妤蒽沒懂,也沒問過他。
他去閉關,她才總算過了兩天好日子。
隻是,明明沒人找她麻煩了,她應該很輕鬆才對,但,她總是覺得心煩意亂,好像是受虐體質,東方昀禮不在,她反倒覺得不習慣。
漸漸的,她覺得越來越好奇,那個突破到底是乾什麼,一開始還能忍住,可隨著時間,心裡像是有什東西在撓似的,就想去看個明白。
她去了後山,再次看到那個水潭。
那晚的記憶浮現在眼前。
她記得很清楚,當時的東方昀禮意識是不清醒的,甚至失去了理智,他身體上所有異於常人的特征都暴露無遺。
血瞳,獠牙,以及,那個不知何物的巨型尾巴……
他這是中了妖毒麼?
還是說,他本來就是個妖孽?!
薑妤蒽是自認倒黴了,穿越時掉在什麼地方不好,非得掉在他那個禁地裡,還好死不死的掉在他所在的水潭中,這不是自己送上門的嗎?
若非得說是緣分,那也是孽緣!
她目光看向水潭,找了半天,沒看見人。
奇怪。
不是說在這裡閉關嗎?
沒找到人,薑妤蒽正準備回來,一側頭,發現東方昀禮倒在一塊大石後。
她嚇了一跳。
東方昀禮在她心裡一直是很強的,怎麼會昏迷?
她趕緊過去,把他弄起來,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背回滄瀾居。
檢查了一下,發現雖然昏迷,但是脈搏平穩,沒什麼大礙。
這一晚,她沒有離開,而是在東方昀禮房間外麵的軟塌上湊合一晚,想等他醒來,確定他沒事再離開。
結果,躺下沒多久她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很沉,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
隻是,當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時,一張如天神般妖冶的俊龐就在她的對麵,兩人喘息相聞,近的隻差一點就能親上。
“……”
薑妤蒽好懸沒有驚叫出聲。
邪了,她是什麼時候跑到東方昀禮床上來的?
顧不上想那麼多,趁他還沒醒,薑妤蒽趕緊起身,小心翼翼的下床,然後麻溜的跑到了洗浴間去
心跳一陣加速。
用涼水洗了把臉,平複了一下內心的情緒,她才腳步輕緩的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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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昀禮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依舊沒有醒。
他這……不是昏迷,是睡著了?
難怪,脈象一點問題都沒有。
好像睡的還挺熟。
薑妤蒽不由大膽了一些,慢慢走過去,目光盯著他的臉,此時細細看來,更加覺得他這張臉長的當真無可挑剔。
她坐在床邊,竟然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描繪他精致的眉眼。
薑妤蒽盯著東方昀禮看了好長時間,見他一直沒有要醒的跡象,她心底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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