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軒轅戮天劍域?!
“拚了!”
巴圖突然摸出一枚暗紅色丹藥,那是顧長玥給他的“血丹”。
他此刻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狂暴的血氣瞬間衝垮他的經脈,身形暴漲至五丈高。
肌肉虯結如老樹盤根,周身血氣繚繞,竟隱隱觸碰到六品歸元境的壁壘!
可他瞳孔驟然收縮——這血氣在修複傷勢的同時,正像附骨之疽般啃噬他的靈脈,每動一下都痛如刀割。
“趙晏!”
高台上,軒轅傲清猛地站起,紅裙下的胸口劇烈起伏。
那血氣太過詭異,竟讓她想起族中古籍記載的“噬靈血咒”。
她指尖攥得發白,龍氣在掌心打轉,恨不得立刻衝下去替他擋下這一擊。
陸千憶也攥緊了拳頭,大紅裙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美妙的弧度。
她望著趙晏肩頭新增的傷口,第一次為一個男子開始擔憂起來。
刹璃更是急得直跺腳,雪白的獸耳耷拉在頭頂,胸前起伏如波濤,“大蘿卜小心!那血氣有問題!”
輦車內,安伊果“唰”地站起身,羊脂玉般的白腿在裙擺下繃緊。
琉璃聖君輕歎一聲:“神女稍安勿躁,鎮北王府不會讓陸晨歌死,自然也不會讓他死在這裡。”
安伊果沒說話,徑直向車外走去,琉璃聖君連忙跟上。
車簾掀開的瞬間,少女望向祭軍台的目光裡,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焦灼。
祭軍台上,陸晨歌感受到巴圖身上熟悉的血氣,突然反應過來。
這與自己靈海的血蓮同源,看來巴圖也得了顧長玥的相助。
一個不好的念頭閃過腦海,可趙晏已與巴圖戰作一團,他隻能壓下疑慮,催發血蓮之力衝了上去。
“鐺鐺鐺!”
血黑長劍與血氣拳頭碰撞的脆響不絕於耳。
巴圖的力量暴漲後變得蠻橫無比,每一拳都帶著撕裂龍氣的威勢。
陸晨歌則仗著造化無殤劍和自己神體的恐怖治愈力。
劍影如狂風暴雨般襲向趙晏的破綻,肋下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趙晏的龍氣光膜屢屢被撕開,手臂和後背又添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珠順著玄衣滾落,在冰麵上凝成細碎的血晶。
“道友,”陸晨歌喘息著開口,劍影暫緩,“你我鬥到這份上,誰也奈何不了誰。”
“西北村落的事我會徹查,不如就此作罷,一笑泯恩仇?”
趙晏笑了,笑聲裡帶著徹骨的寒意。
他抬手召回血黑長劍,劍身在半空劃出一道血色弧線,單手結出繁複的印訣。
刹那間,數萬道鋒利劍氣從四麵八方湧現。
每道劍氣都裹著龍氣與鐘鳴道韻,在北場上空交織成一片劍的海洋。
正是他從派星那裡得來的軒轅帝族頂尖殺伐神通,軒轅戮天劍域!
“那是……軒轅戮天劍域?!”
有白發老者失聲驚呼,“傳說中軒轅帝族鎮族的殺伐神通,就算是軒轅帝族也很少有人能完全掌握!”
“禁忌大人怎麼會這等神通?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太可怕了!這等威勢,怕是能斬初入六品的宗師!”
王公公站在角落,渾濁的眼睛瞪得滾圓。
他死死盯著祭軍台中心那道浴血的身影,心頭巨震。
這少年若不是族中禁忌,怎會通曉軒轅氏的頂尖絕學?
難道……
他的猜測從一開始就錯了?
軒轅傲清的臉色變得古怪,紅裙下的臀線繃得筆直。
她望著那片劍域,指尖掐進掌心。
趙晏在那得到的她軒轅家的頂尖大神通,這絕不能暴露!
族內那些老皇主就算再疼她,也絕不會容忍外族掌握軒轅氏的核心神通與標誌性龍氣,除非……
一個荒唐的念頭閃過腦海,她耳根突然發燙,連忙移開目光,卻又忍不住重新盯住趙晏。
罷了,就算為了避免生靈塗炭,也絕不能讓他出事。
趙晏的印訣即將完成,劍域中的劍氣開始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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