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劫!
雲逍之話喊出口,那冰雪洞窟之中卻一片死寂,久久都沒人回應。
但雲逍知道,她就在那裡麵!
她的氣息、氣場、此刻的凶戾,都到了一種極度之高的程度,如同一座冰雪山峰,壓在雲逍的頭頂上,那森冷的寒氣,從眼耳口鼻灌入體內,讓他血脈冰凍、五臟六腑森寒。
這就如一頭凶殘的猛獸,此刻在死死盯著雲逍,猶如暴風雨前的平靜!
“呼……”
雲逍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事他必須勇敢去麵對,這是身為男人的責任,不管結果如何,最起碼自己乾了這事,負責任的態度得擺出來。
於是,他忍住身體的冰霜凍結,強行邁步,再度走入了那一座記憶之中充滿了粉色以及旖旎的洞窟。
哢!哢!
腳踩在地麵上,發出哢哢之聲,洞窟的洞壁凍滿了冰雪,最深處雪花肆虐,寒霧洶湧,發出呼呼之聲,讓人毛骨悚然。
雲逍迎著風雪往前,整個人身上覆蓋滿了冰霜,頭發都凍上了。
雖愈加困難,但雲逍還是堅持住了,他最後踏出一步,進了那洞窟後,眼前豁然開放,一個全是粉白色冰雪洞壁的森冷空間出現在眼前!
而這粉白雪花飄散之中,那一個絕美傾城的女子,自然是最奪目的一位。
她那白發如水晶瀑布,一雙粉色眼眸晶瑩剔透,越是沒感情,越說明她的冷,那珠玉點綴的長裙之下,一條擁有粉白鱗片的蛇尾盤在空中,儘顯孤冷。
雲逍見多了各色美人,但這姒姬亦是其中在絕對容貌上相當完美的一位,如女神般的麵容配上那帶著禁忌、有著誘惑象征的蛇尾,這種反差感,形成了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吸引力。
當然!
此刻的雲逍沒有心情去審美這種傾城絕世。
自他踏入這一冰窟開始,一股壓抑的憤怒殺機,就鎖定在他的身上。
雲逍不知道,她有沒有成無量仙,但最起碼,她比之前要強大太多了!
此刻二人在這封閉之地,就如巨蛇和一隻小白兔,那粉白巨蛇張開蛇口,吐著蛇信,蛇牙上滴著冰寒劇毒……雲逍也隻能‘瑟瑟發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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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他硬著頭皮,正想道歉來著,剛說出這兩個字呢,他的舌頭、喉嚨,就被寒冰凍結上了!
所以,她連聽到自己聲音都厭惡?
是真的接受不了雲逍的偷天換日,還是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雲逍還沒來得及搞清楚這個問題,就在這猛然之間,那曦媧蛇女就猛然出現在他的眼前,其一身寒潮簡直如同海浪一樣撲到雲逍身上!
他整個人,直接被‘雪化’了,感覺變成了一個無法動彈的雪人,連鮮血都停止了流動,身上全是雪花,這種嚴寒之下,連所謂罪惡根源,都被凍縮了!
此刻的雲逍,對這雪脈尊神沒有半點念想了,條件完全不支持,他所感受到的,隻有……真特麼冷啊!
她要做什麼?
在這瞬間,雲逍碰上了她近在咫尺的雙眼,她那粉色眼眸極度冷漠的看著自己,但可以隱約看到,在極致的冷漠之下,藏著她很多複雜的情緒……怨恨、掙紮、不甘、崩潰、恥辱、痛苦……
這一切都被強行遮蔽在寒冰之下。
她忽然以微顫的聲音,緩緩道:“你雖然助我邁出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步,但你私自犯禁,毀了我一生的堅守,我無法原諒你。”
雲逍聞言,使勁動著舌頭,他想說“大姐,手指和那也沒啥區別啊”,但很可惜,他完全被凍住了,別說舌頭,連毛孔都被封住了。
“你不是仙奴,也哄騙了媱媱,你不是個好男人,更不值得她托付,你這般放浪,必須要得到懲罰……!”
說著,她那粉色雙眸目光,順著雲逍的臉麵緩緩往下移動,這絕情的目光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毛骨悚然之事!
“喂,你乾嘛啊?!”雲逍心裡想吼出這句話,但整個人卻悄無聲息,隻有雙眼裡顯示出一絲驚恐。
而那雪脈尊神卻在看到目標後,陡然閉上了雙眼,咬唇決然道:“是它讓你犯了錯,就讓它自己贖罪吧!”
“靠靠靠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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