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血跡,右眼處被耿曙擲出的羊毫筆直插入腦,她衝進寢殿,刹那挨了這麼一下已死,背後又被界圭追上,補了一劍。
薑恒:“……”
“是她嗎?”耿曙問。
“是,”薑恒道,“就是她,我認得,怎麼隻有她一個?”
項餘說:“她被另一個人,在城中追逐了整整一夜,暫時應當沒有別的同夥,否則同夥一定會來救她,你們可以休息了。”
薑恒怔怔看著屍體,耿曙卻依舊出神。
立春當日,薑恒很精神,耿曙卻很困且有點煩躁,緣因他還是不放心,昨夜又守了一夜,生怕那殺手的同夥還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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