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回宮去,也是孤零零的一人。
兩男一女,那場麵總感覺有點奇怪,薑恒隻得沒話找話來說,不想冷落了她。
“你什麼時候來濟州的?”薑恒問,“在這兒出生嗎?”
“好些年了,”流花說,“自打懂事開始,就在濟州城,八歲進的宮。”
薑恒朝耿曙說:“流花的琴彈得很好的。”
“嗯。”耿曙漫不經心道,視線卻落在橋下水邊的一名少年身上,那少年於水邊徘徊,像是在等人。
薑恒知道有外人在,耿曙便不太說話了,又朝流花說:“我哥向來是這樣,不愛說話。”
“我沒有不愛說話,”耿曙說,“我朝你說的話還少了?天天說。”
流花笑了起來,說:“聶將軍隻不習慣與生人相處。”
“你在看什麼?”薑恒與流花閒聊多了,又怕令耿曙無趣,伸出手想搭他。耿曙卻沒有過來,拉著他的手,讓他把手按在橋欄上。
“看那孩子。”耿曙說。
“他想尋短見嗎?”薑恒看了眼水邊徘徊的少年,總覺得他的身影透露著一股焦急不安。
“不,”耿曙說,“他在等人。”
耿曙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少年身穿越服,不知為何,他總對越人有種與生俱來的親切感。三人被橋下之人吸引了注意力,不久後,另一個人影出現了,是名成年男子。
“果然是在等人,”薑恒笑道,“你怎麼知道?”
“等人的時候就這樣,”耿曙說,“有許多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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