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
深夜, 菠莉從宮外鬼混回來，莫德太太給她準備了小丸：“快吃吧。”
“謝謝你哦，老太太。”菠莉狼吞虎咽。
莫德太太摸摸她的頭, 把她當女兒一樣, 提醒她最近王宮排查很嚴，不要再輕易溜出去了, 要她小心行事。
菠莉點著頭，記吃不記打, 吃完東西很快就忘了囑咐。
第二天晚上她見國王似乎已經睡著了, 灰溜溜離開寢宮, 照例偷偷爬牆溜出去，在球場裡打幾場網球再溜回來, 順便跟禁衛軍的英俊男人偷偷情, 跟他打聽著玫瑰塔的事情, 完事後她踱著步子, 走在宮廷的鵝卵石小路上，結果回房翻牆時被國王抓個正著。
國王站在宮牆下，凜凜威視。
菠莉驚住了, 手一鬆掉下去。
“抓住我。”
她撲在國王懷裡，國王冷著臉。
“你每天晚上出去做什麼？”
菠莉偷偷瞥了眼國王漂亮的長睫毛, 裝傻充愣：“看月亮呢, 您看啊，外麵的月亮又圓又大。”
國王用一隻手用力揪住她胳膊：“按照規矩, 你會被以間諜罪審問，送到皇家監獄審問, 嚴刑拷打。”
菠莉嚇得腿軟了。
“所以，你去哪裡了？”
她有些緊張：“您要審判我嗎？”
他把她放到地上, 讓她跟他過來。
菠莉跟他來到寢宮，國王手裡拿著她罪行累累的黑料，上麵連扶老奶奶過馬路要小費的罪名都有，惡行累累。
他彈了下紙，發出砰的震動聲：“按照上麵的罪行來判罪，你可以在監獄安享晚年。”
菠莉跪得很絲滑：“陛下是我錯了。”
“哪裡錯了？”
“我，偷東西？”
國王抿唇。
“抽煙？”
國王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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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禁衛軍？”
國王青筋暴起：“以後不許跟別的男人說話，你的聲音是我的，也不許跟他們有接觸。”
菠莉哆嗦著感覺要被他砍腦袋了，他看起來那樣憤怒，暴君啊，這是一個暴君。
可是短短一會國王竟然把怒火壓了下去，麵色如常，她心裡嘀咕腹誹，果然能上位不簡單，有心機的暴君顯然更可怕。
國王讓她繼續念書，念到他睡了為止。
菠莉拿起書繼續念，天都快亮了，他入睡肯定很困難，擺明了刁難她。
她捧著書讀，中間停頓了下。
“怎麼？”國王拿眼斜她。
“這裡有個詞我不會讀。”
國王披著睡衣下床，看了下，露出嚴重的不滿：“你必須回去上學，我不想讓別人一聽禦前女官不學無術，連最簡單的詞彙都不認識，這事關王室榮耀。”
菠莉聽他一講似乎很嚴重的樣子。
她抱住他的袖子，仰頭望著他冷硬的臉：“可是我一直都是這樣啊。”
“所以你需要教育。”
他嫌棄她，機靈是真機靈，笨也是真笨。
她的曆數罪狀已經調查清楚，國王把這些罪料鎖進保險箱裡，給她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我會給你安排大學，以後你白天去上課。”
“啊？上課？”菠莉仿佛回到了年少時的噩夢。
要她老實坐在課堂裡聽課，還不如乾脆打她一頓，而且她腦子根本不記那些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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