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轉過身，一個人來到宴會廳靠窗的位置，從空曠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橄欖樹的綠風吹過露台。
她一杯杯喝酒，一隻大手在窗前清脆扣了扣。
“你看，外麵下雨了。”
海茵在她對麵坐下，雨花從天而降，他指給她看。
他亮眼的金發向後一絲不苟梳起，西裝筆挺修身，氣質成熟穩重，已沒了當年的莽撞。
“我的腿每到這種天氣就會疼，但是你知道的，第一區永遠是這種天氣，所以它會一直疼。”
“我想上天借此提醒我這是一種贖罪，直到死我的罪惡才會贖完。”
“羅莎，很抱歉我對你做過很惡劣的事，不管你現在意識恢複了多少，真的對不起。”
他望著人群中萊茉跟男伴遊玩的身影，苦惱道：“你看，我的夫人，你的妹妹，她一點都不愛我，她小時候我還抱過她呢，那時我真的沒有惡意，第一區極端的政局造就了極端的我們，有時我在想，如果沒有出生在這樣寒冷的階級隔閡下，我們會不會成為朋友。”
歡快的絲絨舞曲奏了起來，男士們紛紛邀請女士跳舞，舞步聲伴隨窗外雨滴濺落在地板。
海茵起身：“羅莎，跳舞嗎？”
羅莎煩躁地白他一眼，瘸子還想跳舞。
他不罷休：“你恢複的怎麼樣，現在能跳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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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探性的摸了下她的手臂，很僵硬的樣子，咕噥道：“我還沒從沒見過喪屍跳舞。”
他話音剛落，感覺身後氣溫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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