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見到哪位上將的頻率最高,阿諾德上將一定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其他兩位上將當然沒有缺勤過,甚至一個個都是工作狂,但會在大樓裡閒逛和下屬交談的,也就隻有他了。
“這是什麼情況?阿諾德上將怎麼這麼早來?”
周圍有很多跟維克托同樣疑問的人,都掩著嘴角,或是嘴唇不動,談論宴會中心的那位大人物。
“威爾遜家主也在,今天這裡是來了什麼重要人物嗎?竟連這等身份的人都來得這麼早?”
各種猜測紛至遝來,維克托也自然地融入進去。
看來不管一個人身份多高,都擺脫不了八卦這種愛好。
就在維克托跟其他人說笑時,突然感覺一道視線從自己身上掃過。
他轉頭看去,卻發現沒有人,而那個方向,正好是阿諾德上將坐的地方。
那群人的身份都不低,維克托看了會兒,沒發現哪個人會注意自己。
就在他想隨便找個地方歇會兒時,大門又一次打開。
這一波兒進來的人很多,維克托見到他那個哥哥竟然也在其中。
不對勁啊,以維拉德那趾高氣昂的性格,怎麼可能允許自己跟其他人一起入場?
維克托觀察他的表情,發現跟前幾日那副鬼樣子不同,維拉德臉色紅潤,似乎得知了什麼好消息,一掃多日狼狽。
維拉德高興了,維克托就不滿了。
他不耐地嘖了下舌,轉移視線,不想去看維拉德得瑟的模樣。
可不等他轉頭,就見到維拉德一愣,然後腳步一拐不知道去哪裡了。
他在做什麼?往常這時候他不該像是個花蝴蝶一樣到處亂飛,跟各種人攀關係嗎?現在雖然在場的人沒幾個地位太高的,但也不至於一進門就鬨失蹤吧?
維克托感覺自己似乎抓到了他的小尾巴。
他嘴角一扯,將手中杯子放回去,跟周圍人說了下自己去洗個手,然後不動聲色地也離開了大廳。
這座飯店樓層不多,一共也就三層。
第一層的宴會廳已經觥籌交錯,襯得其他兩層特別冷清。
維克托隻憑感覺選了個可能的方向,等出來後發現沒人,才覺得自己太衝動了。
他搖搖頭,正打算放棄跟蹤的想法,去洗手間一趟就回去時,突然,一道細微的說話聲從拐角處傳來。
那個方向是樓梯間,從一樓上到二樓,中間還有個平台,從平台上往下看,維克托的位置正好是個死角。
也不知道說話的人是自信沒人偷聽還是怎樣,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都快像在吵架。
“你們不是說都安排好了嗎?怎麼會臨到頭找不到人?這種事是能隨便找個人做的嗎?”
是維拉德?!
維克托驚訝地睜大眼,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什麼情況,這場宴會他還想做什麼嗎?
那他膽子也太大了,就算他是梅裡斯家族的繼承人,如果真的在這個高官雲集的場合搞事,一旦被發現了,即使父親出麵也保不了他。
維拉德就算最近被打擊到了,也不至於做出這種昏頭的事吧?
維克托繼續細聽。
“不是,我不是有什麼不滿……我知道您的意思……是我錯了,抱歉,我也是太心急了。”
對麵是什麼人,維拉德這家夥竟然會道歉?難道是跟三位大將同等級的存在嗎?
就在維克托想繼續聽時,突然走廊那邊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可惡!
他預估那人來了一定能看到自己,要是發出尖叫就不好了。
於是維克托整理了下衣領,貌似正常地從樓梯間拐出來。
對麵那人身量很高,步伐姿態都不像尋常人,可身上卻穿著一身服務生的製服。
由於維克托神經緊張,沒注意到這個細節,隻想著趕緊等他過去後回去繼續打探。
就在兩人交錯而過時,突然,一道白光在維克托眼角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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