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後,冰涼的手指放在每個人的肩膀上。
青年"咚"的咽了口口水,餘源源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連疼都顧不上。
壯漢的喉結滾動兩下,最終重重坐回椅子,脖子上的青筋卻還在突突跳動。
"很好。"主人的聲音突然變得輕快,像在誇獎乖巧的孩子,"既然都是客人,就該共享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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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指向牆上的油畫,"看到那幅《最後的晚餐》了嗎?每少一位客人,畫裡的門徒就會少一個。"
謝逸猛地抬頭。
因為昨晚太黑,他沒注意到那裡還有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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