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的氣息,當人,這股氣息不可能針對文嘉音,在文嘉音看來師尊隻是多了幾分急切而已。
終於確定文嘉音傷勢確實很輕,昕玧鬆了口氣,轉而用非常不悅的語氣對酒仙道:“師叔,您帶嘉音來,為何不與我說一聲。”
昕玧對外人說話的語氣一向內斂平淡,能夠讓人聽出不高興來,那就說明她真的已經生氣了。
“咳,那什麼……不是看你正忙嘛,不好意思打擾你,隻是帶她來鎮妖塔第一層練練手而已,你還不清楚你徒弟的實力嗎?第一層,怎麼說都比較輕鬆吧?如果不是她倆小孩兒平日裡被保護的太好了,一點經驗都沒有,也不會被裡麵的妖偷襲受了點傷。”
酒仙錯開了昕玧的視線,太冷了,她得緩緩,於是假意將目光放在文嘉音身上,還不忘調侃對方兩句。
昕玧瞥了周圍一眼,無意中看到了地上那一灘新鮮的血跡,酒仙注意到她在那處停下了目光,心裡不禁一緊。
大意了!那邊沒有處理!不過師侄總不能從那一攤血裡麵看出血的主人是誰吧?酒仙盯著稚長安,就說是這小孩兒的。
稚長安一哆嗦,抬頭就看到了師叔祖奇怪的目光,直覺告訴她,自己這位師叔祖又要搞什麼事情了,並且與自己有關。
“那她又是怎麼回事?”昕玧看了一眼稚長安,好像沒在意那個意外的插曲。
“她啊,這不是也想磨練磨練自己嘛,聽到你家徒弟要來這裡鍛煉,也就跟來了,訓練一個也是練,訓練兩個也是練,所以就讓她倆一起了唄。”酒仙見她沒有在意那“唯一”的破綻,心下鬆了口氣。
但是吧,其實此時昕玧內心的怒氣值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危險的高度,隻不過氣到極致了,反而臉上越顯的平靜。
稚長安或許真的是因為擁有一半鳳凰血統的原因,獸類的直覺讓她對危險的氣息格外敏銳,這位小師叔雖然現在看著自己的模樣與平日裡並無差別,但她已經慫成了一隻鵪鶉。
昔日囂張跋扈的情敵在自己麵前唯唯諾諾的樣子並沒讓昕玧的心情好起來,這小丫頭追著阿音跑還能為了什麼,曾經這個類似的情況她可見多了!
昕玧本不會對這個尚且年幼又翻不起風浪的情敵如此刻薄,她的阿音優秀又漂亮,性格開朗又暖心,對她心生愛慕者不計其數,她總不能一個個去吃醋,實在是因為這個稚長安上輩子戰鬥力太強,與她的唇槍舌劍中昕玧往往處於下風,這才讓昕玧至今一看到年幼的稚長安,就想起她長大後的模樣,心裡的陰影已經超過了她能克製的程度。
稚長安要怪,就怪上輩子的自己吧。
酒仙在一旁已經露出萬事大吉的神色,殊不知自己幾件無意而為之的事情幾乎都在昕玧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上跳舞,並且她想瞞著的事情,已經暴露了太多。
“師叔,那我應當好好感謝你特殊照顧了嘉音才是。”
沒聽出昕玧話裡的危險,酒仙還點頭道:“這就不用客氣了,都是宗門的弟子,關照一二也是應該,就是你呀別太慣著徒弟了,早就該讓她出來闖蕩闖蕩了,修仙一途危機重重,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未來會怎樣,你也不想想萬一日後自己隕落或是飛升,你留下她該怎麼辦?指不定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呢!”
聽到“隕落”二字,文嘉音感受到握著自己手的師尊忽然一僵。
“呸呸呸!師叔祖你說啥不吉利的話呢?!快呸三聲!”文嘉音急了,她都快對這種flag過敏了!再加上自家師尊確實淒慘的原結局,她是一點晦氣話都聽不得,於是揪著酒仙的衣服拚命搖晃。
“你這沒大沒小的丫頭!”酒仙扒拉不掉文嘉音,就不得不順著她的話“呸”了三聲。
“嘶!”文嘉音在劇烈的動作裡,不小心扯到了還沒有完全愈合的傷口,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小小的倒吸了口涼氣。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騰空了。
原來是她師尊用公主抱抱起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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