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可能沒有呢!”逍遙真君不相信,語氣非常差,醜惡的嘴臉一瞬間暴露無疑,道心的崩塌讓他急不可耐,不過他很快又冷靜了下來。
“是我急切了,那個家夥可能藏哪兒去了,我再去找找。”
逍遙真君沒有急著離開,成神確實是他的目的之一,但是眼前這個女人,也是他想得到的,難得有機會能讓對方聽自己說話,他道:“認識了許多年,我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麼,每一次都稱呼你的道號是不是太生疏了?”
逍遙真君長得很美,但是他沒能如願,想要套近乎的話隻得到了對方一個毫不相乾的反問。
“神墓是什麼?”
平時被冷對慣了,得到些許的回應就讓逍遙真君立刻滔滔不絕的講起了自己這一次找到神墓的經曆,比如在守墓人閨房中找到了各種寶物,掉到空隙中後差點被時空風暴
絞殺最後僥幸逃了回來……
“守墓人的手劄中記載這功法裡麵藏了神的力量,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或許到神墓之後就能解開我的疑惑吧。”
逍遙真君說的口乾舌燥後發現她閉上眼睛如同入定,自己和自己說話也進行不下去了,他看了一口氣道:“若想起了什麼記得和我說,成神之事總比那個大逆不道的弟子重要,別想她了。”
說著,他起身離去。
“咣當!”
一道鐵鏈落地的聲音。
她看見了逍遙真君轉過身來後震驚的麵孔。
是該震驚啊,因為她用手生生折斷鐵鏈然後從血肉中拽了出來,皮肉之苦對她這種級別的修士來說並非無法忍受,隻是這條法器不隻穿過血肉,還鎖住了她的神魂。
這般毫無章法的硬扯,也會給她的神魂帶來不可逆的損傷,就像是她的肩膀被扯出兩個血洞一般,神魂同樣破損,那種疼痛是不敢想象的,但那時她也不在乎了,畢竟她不敢想自己竟然能還有一次機會,本來也沒想著活下去,神魂損不損傷又有什麼關係。
“你瘋了!”
對,她已經瘋了。
之後一段的記憶是模糊的,回過神來時此處已是天塌地陷,逍遙真君成為她腳下的一攤爛泥,還剩的那顆眼睛珠子上依然帶著震驚與恐懼。
她不記得了,殺了他的那一段時間,是取而代之的心魔。
她毀了對方的屍體,徹底碾成冰渣化為塵埃消失在這世間。
這是她第一次“殺死”逍遙真君,她相信心魔的報複隻會比自己更決絕,可如此他還活著……
那真是一段不願讓人回憶起的事情。
“啊……那我不是白忙活那麼久?”
眼前帶了點兒傻乎乎的,鮮活無比的阿音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可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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