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尊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的嗎?”聖女的語氣比之剛才,要淡了些許。
“關於合作,我問你,你的目的究竟是為了自保,還是為了她。”昕玧沒有指名道姓,但聖女哪能不知呢。
“當然是為了自保,她有什麼好擔心的?一個二流宗門的宗主,天天吃好穿好,戰場也不用她衝在前頭,日子不知過得有多自在,我為何要擔心她?您怕是誤會什麼了。”聖女笑著搖了搖頭,這話說的合情合理,一點兒都挑不出錯來。
堅決不認,死也要嘴硬就是她們這些人的特點,越認真的事情越不承認,其他事情就隨便嘴花花,您就試試她是不是為了媂竹真君來的,她要說“是”的話,那八成就不是,她要說“不是”,那不出意外就是了。
文嘉音臨走的時候還出了個特別損的主意,表示師尊可以用媂竹那個莫須有的結婚對象釣魚。
“你說的對。”昕玧想自己就不瞎折騰了,她還想要這個聖女手中的情報。
“合作的事情我考慮好了,立契吧。”
立契,是在天道的公證下立下條約並起誓,若有一方唯背其中內容,則會遭受到天罰。
“我還以為您要考慮好幾日,不愧是劍尊,殺伐果斷,比那些磨磨蹭蹭的正道乾脆多了。”聖女拿出早就已經寫好了契書讓昕玧過目。
“因為我有辦法將你的命留在手中。”這不是威脅,是事實。
聖女抬起的手微微一頓,笑著應下這句話。
所有內容非常正常,並沒有設下陷阱什麼的,昕玧取出一支筆在條約最後又補充了一些。
聖女接過重新補充的內容看了看,她之前想過了許多劍尊可能會為宗門謀劃的利益,然而這張紙上的內容,卻沒有一樣和她想象的重合。
“您這是什麼意思?”聖女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但是她捏著紙的手指微微泛白,想來用了不小的力氣。
“並無他意。”
“……好,小女子曉得了。”劍尊終究足夠無情,在大道蒼生麵前,或許什麼都是微不足道的,更何況隻是一個合體修士,聖女臉上的笑容更加嫵媚,剛剛那一瞬間的失態悄然無蹤。
她手上那張紙的最後一行,赫然寫著在契約期間,她需要留在這裡以保證媂竹的安全。
昕玧想的直率,隻是表麵意思而已,之後無論是古戰場異變還是仙魔戰,有個渡劫修士保護媂竹也是件好事,但在魔土習慣了明爭暗鬥,話中的意思從來都是轉三個彎兒的聖女結合前後對話,卻將其看成了另外的解釋。
聖女相信正道戒備她、不信任她,所以一定會想辦法牽製住她,卻沒想到對方會用媂竹當人質,是她不小心露出過多的在意了嗎?嗬,誰說劍尊不通人情的。
她需要留在這裡(暫時軟禁)以保證媂竹的安全(如果她有異心媂竹就不安全),以上就是聖女的翻譯模式。
昕玧三輩子都沒想過自己的話還能有這樣的意思,立契之後她拿到了好幾張地圖,分別是各魔君隱藏上古魔族分/身的地點,如果這地圖不是假的,昕玧也不得不稱讚對方一句“厲害”。
“願您能信守諾言。”我會不遺餘力的完成你們想要的,別動無辜的人。
“自然。”保她一條命和殺了現任合歡宗宗主而已,不是什麼大事,昕玧自然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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