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忘了自己在誰那裡次次都遭滑鐵盧。
逍遙真君回答的越乾脆,他腦海中聲音的主人就越覺得不安,每次都是這樣,他本來謀劃出來的必贏局麵,甚至都不需要敵人的乾擾,這個蠢貨就能先讓他輸一半!
比如說這一次,他將這個蠢貨拉進來,卻沒想讓另外三個人也進來!那三個人他準備想將她們轉移進真正的古戰場,想要出來的話也得脫層皮,而這個蠢貨就這麼蠢的讓人家跟進來了!
哪怕他氣的想要咆哮,此刻卻不得不裝成一個溫和良善的先輩,罵人是不能罵的,不僅不能罵還得好好的哄著……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容器的份上,放在曾經那個時代,他早就被自己做成肥料了。
他要冷靜、冷靜。
接下來就靠近那個女人的墓地,雖已身死、不可輪回,但餘威猶存,他得謹慎再謹慎……
一個樸素雅致的小院子出現在眾人的麵前,麵具女子領著眾人走進客房,取出了一疊被子鋪在床上。
昕玧小心翼翼的將文嘉音放了下來,用手帕將她額頭上的汗擦拭乾淨。
“有沒有感覺好一些?”昕玧放棄用自己的靈力乾涉那兩股躁動力量,而是將自己的靈力輸送給文嘉音,壯大她本身的力量來控製它們。
文嘉音輕輕的點點頭,蒼白的臉上回了點血色,好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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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聖女有些驚訝的看著昕玧。
此時這位劍尊,哪還有平日裡的一絲冷清?擔憂、慌張、心疼……以及一些她讀不出來的複雜情緒讓她的雙眸更加生動,這是屬於人的七情六欲呀。
“竟不知,劍尊也有溫柔如水的一麵,往外麵說去,人們怕是都會以為我在說笑話呢~”
因為陌生男子不方便進女孩子的屋子,逍遙真君自然的被留在了門外,他閒著沒事做四處走了幾步,隨後看見了窗戶被打開的書房。
從窗戶往裡看,可以發現書桌上整齊的放著幾本書、一個硯台和一支放在筆擱上的筆,筆上的墨跡都還沒有乾,應該是剛剛一發覺動靜就趕了出去,還沒來得及收拾。
他的視線幾乎不由自主的就被書架上的一個卷軸吸引住了,光看到那個卷軸,他身上的火焰都在蠢蠢欲動,直覺告訴他,那是個好東西!
自己、自己就看看,看看是什麼東西而已,逍遙真君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後抬起手想要用靈力將那個卷軸勾出來。
“你想乾什麼?”
一老一年輕,一男一女兩個聲音同時發出,莫名重合在了一塊兒。
逍遙真君手一抖,急忙將剛剛挪出來的卷軸又推了回去。
“抱歉,在下隻是見裡麵有樣東西快要掉下來,沒忍住想要將它扶正,冒犯之處還請見諒。”逍遙真君還以為自己的裝扮是平日裡那風流倜儻的模樣,然而現在裹得嚴嚴實實一身黑的模樣,怎麼解釋都像個賊。
聖女“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問身旁的麵具女人道:“臉皮真厚呀,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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