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溫窈忍不住眨了眨眼,疑心是自己看錯了。
可……她沒看錯。
仿佛能預判到她在想什麼似的,西裝筆挺的男人就站在她預計的落點,臉上的表情就仿佛是看到乖乖女在夜場蹦迪,在挑眉訝異之餘又有種玩味。
“不該學的倒是挺快。”
大概是想起了在機場碰麵的那一次,他帶著溫窈從男洗手間的窗戶翻出去,那時的溫窈看了看那不足三米的高度,怕得差點當場哭出來。
結果這次,已經可以熟練地自己翻窗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溫窈下意識地左看右看,“萬一被拍到怎麼辦!你這樣我還不如從正門出去呢!”
裴峋衝她招招手,氣定神閒地示意她跳下來。
“好不容易爬上來了,回去乾什麼?小方已經換了一輛低調的車開到路邊了,從這邊走更隱蔽。”
溫窈還是不放心。
就算他這麼說,但隻要他們兩個人在外麵走在一起,她腦子裡的警報聲就爆表,不行,她還是……
就在溫窈準備收回腳的一瞬間。
她還沒回過神來,就見裴峋的身影忽然一動,仿佛是借著跑過來的衝力踩了一腳牆根邊的石頭,輕輕一躍――
被拽住腳踝的溫窈隻覺得重心一歪,整個人就從窗口跌了下來。
失重感在一瞬間包裹全身,驚懼得連尖叫聲都卡在了喉嚨裡,溫窈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
然後抓住了男人身上挺括的西裝麵料。
睜開眼,那雙漆黑眼眸正倒映著她驚惶未褪的模樣。
裴峋穩穩接住了溫窈,靜默兩秒後忽然開口:
“哦,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
溫窈緩了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什麼?”
一貫冷冽的眉眼染上一點輕佻笑意,他不疾不徐地道:
“就在剛才,那天的那個狗仔說他手裡有料,曝光了我的緋聞。”
“所以――”
“拍不拍到我們,其實結果都沒區別了。”
溫窈:…………嗯?
……
…………
嗯!?????
那你為什麼還能這麼淡定啊!!!!!
事實上,溫窈內心的質問,也是裴峋整個經紀公司上下想揪住他質問的話。
當晚。
慶功宴以所有記者圍堵裴峋失敗而結束後,裴峋的經紀人和助理都聚集在了裴峋家中。
“――這次不能再放縱他們了。”
裴峋的經紀人俞芳跨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沒得商量,剛好趁這個機會,直接給我公開戀情,等到時候你們分開的時候對外說成是分手就好,這事就這麼定了。”
這位被小方稱為俞芳姐的女人氣場極強,不到四十的年紀,據說之前不在是因為剛休了二胎產假。
她沒想到自己一回來就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小方已經被罵得縮在角落反省了半天。
溫窈看了看這氛圍,小心翼翼開口:
“對不起,是我給大家添麻……”
“跟你沒關係。”一臉陰沉的俞芳摸了摸口袋,掏出一顆糖塞給溫窈,“我女兒臨走前給我的,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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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著糖的溫窈:?
裴峋沒說話,俞芳頓時火氣又上來了。
“知道你怕那些人刨根究底去扒溫窈的身份,擔心她就算分手也會被冠上你前女友的名頭,以後的日常生活都會被媒體包圍――但是你自己背著濫情的名頭就好聽了嗎?”
裴峋還在看著微博熱搜上已經顯示[爆]的話題。
點開一看,裡麵的所謂爆料圖,不過是黑夜中兩道模糊不清的背影。
一個可以勉強辨認出是他,而另一個,由於走的時候裴峋把他的外套給溫窈罩上了,所以除了能看出是個女人之外,別的衣著細節什麼也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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