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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舟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嫉妒和不屑。
“聽說你去西山挖煤了？怎麼，一身煤灰味兒洗乾淨了？就算穿得再人模狗樣，也不過是個下賤的苦力！”
蕭雲璟看著這個死到臨頭還嘴硬的大哥，隻覺得好笑。
以前他還覺得大哥是世子，高不可攀。現在看來，這就是個活在夢裡的傻子。
“大哥，煤灰味兒是洗乾淨了。”
蕭雲璟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慢悠悠地說道。
“不過這銅臭味兒，怕是一時半會兒洗不掉了。”
“剛才祖母賞了我一箱金子，足足一千兩赤金。說是獎勵我在西山辦事得力。”
“一千兩赤金？！”
蕭雲舟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現在為了一個銅板都能跟人拚命，老二竟然得了一千兩赤金？！
“不可能！祖母怎麼會給你這麼多錢！那是侯府的錢！我是世子！那是我的錢！”
蕭雲舟發了瘋似的要撲過來，卻被蕭雲璟身後的護衛一把推倒在馬糞堆裡。
“世子？”
蕭雲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憐憫。
“大哥，你還沒醒嗎？”
“這世上已經沒有武侯府世子了，隻有一個叫蕭雲舟的馬夫。”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
蕭雲璟蹲下身，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心心念念的那個秋水姑娘，昨兒個剛被張公子玩膩了，轉手送給了城東的一個殺豬匠當填房。”
“聽說那殺豬匠脾氣不好，動不動就打人。也不知道你那位冰清玉潔的‘真愛’，能不能受得住那殺豬刀的滋味。”
“不——！你騙我！你在騙我！”
蕭雲舟捂著耳朵尖叫起來，在泥地裡打滾，“秋水是愛我的！她一定會來救我的！”
蕭雲璟站起身，嫌惡地拍了拍手。
“救你？”
“在這個家裡，除了祖母，沒人能救你。”
“可惜，你自己把路走絕了。”
說完，蕭雲璟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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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要去招兵買馬，還要去打理金礦，沒空跟這個瘋子浪費時間。
看著弟弟遠去的背影，蕭雲舟趴在地上，看著手裡那個臟兮兮的饅頭，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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