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這裡的確是鎮子上最大的藥鋪。
嗯……至少半個月前還是這樣的!
男子名叫丁康成,這間藥鋪是他爺爺的,他爺爺是個大夫,活著的時候給十裡八鄉看診,診金都是最低的。
他雖然自幼跟爺爺學醫,但天賦一般。
半個月前,丁康成爺爺去世,他自然而然繼承了藥鋪,可對家藥鋪為了將這間鋪子收入囊中,竟是大肆宣揚他的醫術不行!甚至還故意找人鬨事,說他給開的藥有問題!
短短半個月,這間藥鋪便已經門可羅雀。
說到這裡,丁康成苦笑一聲:“我是真的想要收,可我現在連溫飽都是問題,所以……當真抱歉,耽擱你這麼久的時間。”
咕嚕嚕……
肚子再次不爭氣的叫了兩聲,丁康成麵紅耳赤的垂下頭。
葉星蘊:“……”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懶得浪費時間,葉星蘊拎上背簍,轉身大步離去。
望著葉星蘊的背影,丁康成張了張嘴,到底沒好意思喊她。
罷了,就算厚著臉皮留下藥材,他的情況怕是也賣不出去,到時候反而白瞎了藥材!
歎息一聲,丁康成轉身回到櫃台後,保持靜坐來維持生命。
啪嘰——
不知過了多久,丁康成麵前突然多了一張燒餅!
看來他是真餓了,都出幻覺了……
“你吃不吃?不吃我拿走了?”
少女清麗的嗓音傳來,丁康成怔愣一瞬,終於意識到不是幻覺。
錯愕抬眸,丁康成隻看到一名身形纖瘦的少女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容貌,卻……宛若天神。
“你……”怎麼回來了?
“別誤會,我剛去了同和藥鋪,他們才給我十五文,還放話說沒有比他們更高的,然後……我就回來了。”
想到同和藥鋪掌櫃的嘴臉,葉星蘊恨不得直接砸了藥鋪!
隻是想到自己賠不起,葉星蘊冷靜了。
不過不能砸藥鋪,不代表她能忍了這口氣!
坐在椅子上,葉星蘊抬眸看向丁康成:“你應當也看不慣同和藥鋪吧?”
“這是當然!”
丁康成想也不想便點了點頭,隨即苦笑一聲:“不過我能做什麼?就連你的藥材……我都收不起。”
“你沒醫術,不代表我沒有,我看了一眼,你爺爺的確是個人物,這藥鋪裡的藥應當蠻齊全的吧?”
“是、是啊,不過……你要乾啥?”
“你先吃,我慢慢跟你說。”
猶豫一瞬,丁康成到底還是沒忍住誘惑,抓過燒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葉星蘊則是慢悠悠的走在藥鋪裡,時不時拉開一個抽屜檢查著裡麵的藥材。
“你剛說白芷可以給我二十五文一斤?”
“是、是啊!”
“那好,我把白芷賣給你。”
丁康成險些被燒餅噎到,抻長了脖子,想要說些什麼,卻說不出口。
見狀,葉星蘊無語的給他倒了杯水:“你別急,我不是要你現在給我銀子,我說了,我們合作,我會以你藥鋪大夫的名義出去接診,出診的錢自然是我的,賣藥的錢,你我六四分,我六你四,我若是拿來藥材,你給我按照最高價收,至於工錢……我就先不要了,等日後你有銀子我們再算。”
咕嘟咕嘟灌了一杯水,丁康成總算是活了過來。
抬眸看向葉星蘊,丁康成似是有些懷疑:“你一個小姑娘,我看你年歲也不大,你……當真會看診?莫不是拿我說笑吧?”
“你有什麼說笑的必要嗎?”
“我……”
“你看看你都窮成什麼樣了?門可羅雀不說,自己都要餓死了,你說你想守著這藥鋪,就憑你的能力,連一個同和藥鋪都玩不過,你拿什麼守?難不成是打算餓死在這裡,成了餓死鬼日日防著同和藥鋪的人來偷房子?”
一番犀利又毒舌的話,險些讓丁康成哭出來。
“送上門的機會你懷疑這懷疑那,但凡換了個聰明的,現在都巴不得抱上我的大腿,出診的是我,你隻負責賣藥,賺不到錢是我的事,你反而白得了一筐白芷,你怕什麼?瞻前顧後,別說你沒醫術,就算是有,你怕是也守不住這藥鋪!”
丁康成被說的無地自容,根本沒法反駁葉星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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