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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終於低下了腦袋，在突然昏暗，隻有一根根細小蠟燭劈裡啪啦燃燒的光中，往對麵平視而去。
他等的人不知何時已經坐在對麵。
湛藍色的眼睛沒有衝自己看來，她輕輕垂眸，看著桌上的燭火，與蠟燭下方的……精致的生日蛋糕。
跳躍的蠟燭火光映在她的眼睛裡，璀璨的湛藍色眼中真的燃起了橘色的火，照出了她也許閃過一秒的笑意。
卡卡西呼吸用了力，熱氣打入黑色麵罩，從空隙中悄悄融入麵罩外的空氣。
緊張、局促又或許是什麼，他不太能說得上來，知道隔著桌子對麵的人看不見，於是他的手沒有遮掩蜷縮了一下，指甲扣了扣地板，又掐住了衣角。
隨後他試圖自然地將手撐著地板，表情也試圖自然，“嘛……過兩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到時候人太多了，又太隆重，所以我想在那之前，私下過一過，氛圍什麼的，看起來也濃厚些。”
想起那時會無比熱鬨的現場，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大概。”
玩家拿起桌上的勺子，戳了戳蛋糕：“相同的話，你已經說過兩回了。”
“一年一次。”
卡卡西尷尬地重咳一聲，小聲嘀咕，“那真是榮幸陛下還記得了。”
玩家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卡卡西硬生生瞪著眼睛和她對視，但最後又率先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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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眸，於是黑色的漂亮眼睛裡也同樣映出了橘色火光。
響起的聲音仿佛藏在了朦朧的火中，“所以要許個願嗎？前兩次你也沒許。”
玩家彎著眉眼，“我想要的不用許願，我自己會拿到。”
卡卡西死魚眼，扶額歎氣，“我當然知道，但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他隻是……隻是什麼呢？
她站得太高，每個人看她是恭敬的，敬佩的，狂熱的，她坐在冰冷華麗的王座上，居高臨下垂眸而來的眼神，也是漠然的高高在上的。
所以他開始嘗試為她做飯，為她收拾衣服，為她紮頭發，為她過生日。
這些不必那麼厲害，普通人都可以做的事。
尋常一些，瑣碎一些，這樣兩個人可以更近一些，不必像隔了一個深淵溝壑般巨大世界那樣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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