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他睜開眼就感覺到自己身子好像輕了很多。
好像……
有很多陳年的毒都驅逐了出去。
他微愣神的功夫,管家已經端著藥進來,蠻王倒是也配合,一口喝完了,皺眉問:“小姐呢?”
管家想了想:“在自己院子裡。”
“叫她過來見我。”
下人到底是下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對主家的家事做評頭論足的蠢事。
管家雖然是歎息了一番卻還是照辦。
“說吧,你昨天為什麼要那麼做?”
蠻王歎了聲。
雲若煙頗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蠻王床前,她本以為蠻王會責怪她,畢竟她做了這麼多事,也的確算得上是無法無天。
她在來的路上還在想。
萬一蠻王一氣之下要打她驅她出門該怎麼辦!
自己的解釋他又是否會聽呢?這麼想著她也是來到了,倒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剛坐下蠻王的第一句話就是……要聽她的解釋。
雲若煙五味雜陳的問:“舅舅,你不生氣?”
“生氣。”
蠻王伸手敲了敲桌麵,骨節叩在桌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很有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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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但是生氣也隻是生氣那一會,很快也就知道你這麼做肯定有理由,你不是會無緣無故的就做那些事的人。再加上我這醒後,渾身輕鬆和幾天前沉悶痛苦的感覺大相徑庭,一定是和你有關係的。”
蠻王和雲若煙對視。
良久又長歎了一聲:“我那時說是情急之下,但現在不是。”
雲若煙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蠻王通情達理,她的話和解釋就能解釋的通了,這條解釋的漫漫長路會好走很多了。
“是這樣的,我來到舅舅府上的時候,舅舅就已經臥病在床,我試過舅舅的病情,也好生詢問過大夫,意外的在舅舅體內發現了一種毒。”
蠻王愣住。
他皺起眉,眸底卻有片刻陰鷙:“毒?”
“是。”雲若煙也正了色去解釋,“這毒看起來無色無味,侵入人體內也無聲無息,但是因為這種毒我在東陵就有所接觸所以格外熟悉這種毒。”
默了默,她繼續道:“在東陵,我還是墨非離的王妃的時候,就查出來墨非離體內是有那種毒的。”
墨非離。
蠻王知道這個人,也聽說過這個人的名號。
隻是……命不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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