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吹彩虹屁
“不是,它除了祛疤也沒啥作用,你從前不是看不上這東西嘛,嫌棄是姑娘之物。”他看月封山隻拿東西不做聲,他忽然就把大臉湊近了,“啊?你不會是……破了相吧?”
月封山一躲,他就跟開啟了自動跟蹤一下臉又追過去,被月封山粗暴的推開。
“你養姑娘了?”
月封山被他說的莫名心跳快了一拍,他板著臉,冷聲道:“多餘!你話太多了。”
“你真的是啊!我的天哪!”
月封山隻覺得耳朵發熱,他板起臉:“你閉嘴!”
“孩子和我阿姐都在屋裡,你趕緊去敲門。”
“你阿姐?你找到她了?她在哪兒,快讓我看看。”
月封山指指房間,於度暘快步就去敲門了,月封山垂眸看看手裡的回顏膏,然後翻手就收進了掌心。
既然她的傷是他弄得,那這個就算抵消了,想來她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花驚蟄看著男人掌心的精致瓷瓶,她不解道:“給我的?”
月封山瞥了一眼,還好多餘專注於和阿姐說話,還未留意這邊,他直接把小瓷瓶往花驚蟄懷裡一丟:“趕快拿著。”
花驚蟄撇撇嘴,嫌棄的拿起藥瓶,打開聞了聞,她麵色一喜,“咦?這是……”
“你話真多。”
月封山說完,直接轉動輪椅,背對她。
花驚蟄:這是哪裡來的傲嬌鬼啊,這分明是上好的祛疤膏,既然送給自己,卻又不讓說出來,真是別扭。
於度暘快步走過來,他大眼萌萌的看著花驚蟄,滿臉驚歎,甚至上下打量了一圈,那模樣就差流口水了。
好美……
他忽然睜大眼睛,“啊啊,你就是月十四嬌養的那個……”
“多餘!”
月封山打斷他,這家夥嘴上真是沒有把門的。
於度暘不滿道:“請叫我於小神醫可以嗎?”
月封山:於小色狼還差不多。
讀懂月封山眼色的於度暘指指自己的鼻頭,控訴道:“我?我還是……算了,我才不和你說話。”
為了表示他的“純潔”,他倨傲的問花驚蟄:“他們幾個用藥的方子都是你開的?藥材也是你采摘炮製的?”
花驚蟄看出他是大夫,能讓月封山信任的應該也不是一般人吧,隻是這人和月封山一樣霸道無理,要麼盯著她瞧,要麼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隻這一個照麵,她就不喜歡他。
她也傲嬌的點頭,正是在下!
於度暘老神在在的嗯了一聲,“你開的藥方合適,以後就你繼續治療他們吧。”
花驚蟄眨巴眼:我開的方子方子當然是頂好的,不過你這小子看起來年齡和我差不多,初次見麵使喚起我來倒是很順手啊。
憑啥?你才是月封山請來看診的大夫。
“我不乾,今日隻是事急從權,我不看診。”
於度暘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的鼻尖:“你是在拒絕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花驚蟄聳肩:“我不是月家仆從,也不是你的藥童,你自己的事自己乾。”
於度暘被激發了勝負欲,她攔住花驚蟄:“你是不是看我年輕,輕視我,我告訴你,我跟你可不一樣,我師父是柨眾大師,柨眾大師聽說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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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驚蟄老老實實的搖頭,真沒聽過。
於度暘沒想到還能遇到這麼沒有見識的人,他傲嬌道:“神醫穀你總聽說過吧。”
花驚蟄了然的哦了一聲,於度暘剛一高興,就聽到花驚蟄扮豬吃虎的來了一句:“我師父說了,神醫穀名不副實。”
師父確有此言,不過在花驚蟄眼中,師父吹牛沒有邊兒,明明她雙目失明,還總是和花驚蟄說“婆婆我過目不忘。”
花驚蟄總是一笑了之,那時候,她甚至不願稱呼她一句師父,總是喊她婆婆。
如今在外人麵前,嗬嗬,師父在氣人一途確實當得起一句師父,哦不,師父簡直是祖師爺級別,從這一點上看,月封山居然和師父沒關係,真是太可惜了。
於度暘聞言著實是被氣到了,感情這是一脈相承的無知無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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