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認真地指著牆道:“這麵牆也得砸了,你過來!對,就是你,杵著乾啥,快過來砸!別用手啊,就你這點氣力,都不夠看的,拿那條板凳試試,對,就這樣,使勁!”
仆從甲一時找不著北,居然真提了個板凳,下意識去砸牆。
“沒吃飯啊?使點勁!算了算了,看我的!”
江念白走過去,右手成拳,對著牆“輕輕”一捅——牆麵頓時破了個大洞。
“你……你……”邢掌櫃雙腿發軟,連連後退,幸好被錢老八托住。
他回頭看到錢老八那張掐媚又尷尬的臉,氣不打一處來:“都是你這鱉貨惹的事!要不是你這鱉孫子給我出餿主意,我何苦來的,我打死你個鱉孫!打死你……”
店外圍觀群眾終於看清這夥人的伎倆,紛紛指責邢掌櫃趁人之危和錢老八背信棄義。
江連竹護著白氏,悄悄給妹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見好就收。
江念白抖抖衣服上的灰塵,來到邢掌櫃麵前:“你看,這店也砸了,這賬……”
“不要了,賬我不要了……”
“那可不行,我們江氏以理服人,行得正坐得直,哪有賒賬不還的道理。隻是這賬本……”江念白向前一步,嚇得邢掌櫃後退三步。
“沒有……沒有賒賬……都是這錢老八惹的事!他說江記食肆的新掌櫃孤兒寡母的,並不知道之前的事,我們假裝來討賒賬,就能訛你們一筆……我糊塗啊,我怎麼就信了這鱉孫的話……”
“哦!原來如此!”江念白陰惻惻地笑。
真相大白,周邊群眾罵聲一片。
“大俠!女俠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邢掌櫃果然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商人,變臉比翻書還快,連忙從懷中掏出一枚銀錠,足足有五兩,“女俠您看,大家都受驚了,這點茶錢,就給您壓壓驚吧!”
江念白心裡暗呼真爽,麵上卻悻悻然地接過銀錠,似乎非常勉強:“看你那麼有誠意,這銀子我就收了,權當是砸我店鋪的賠償吧!”
“多謝女俠,多謝女俠!”邢掌櫃彎著腰後退,跨出門檻後連滾帶爬地跑,兩個仆從跑得比邢掌櫃還快。
錢老八眼見事情敗露,自己也討不到好果子吃,自然想溜之大吉,卻被眼尖的江念白一把拎住後衣領。
“錢老八,收拾你的東西,我們江記食肆不留賣主求榮的小人!”
一掌結善緣
飯館翻新的這些日子,江念白每天帶著白氏化身食客,誓要吃遍整個平陽縣。
這日走在大街上,江念白眼尖,見一身形消瘦的男子衝她們所在的方向跑來,後邊還跟著一人,邊跑邊呼喝“別跑!”、“攔住小偷!”,於是在恰當的時機伸出腳去,跑前頭那男子立馬摔了個狗啃泥。
“看你往哪兒跑!”後麵的青年男人瞬間追上,將小偷從地上拎了起來,“快把錢還給婆婆。”
江念白聽他們對話,原來是見義勇為的青年,替被偷的婆婆抓小偷。
苦主婆婆氣喘籲籲地跑來,剛停下,卻被那身形消瘦的男人抓住手臂,搶在她開口前道:“王婆,你看這錢袋子是不是你的?”
王婆接過錢袋,立即打開數了一下,確認銅板沒少後,臉上露出一絲吃痛:“癩子你……”
二人互道名字,癩子明顯與王婆認識。
癩子依舊抓著王婆的手臂,另一隻手幾乎要戳到青年身上,聲音陡然拔高,罵罵咧咧道:“你這殺千刀的小偷,連老人家看病的錢都要偷,你這是要人命呀!”
眼看圍觀的不明真相的人越來越多,癩子仿佛戲精上身般表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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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著王婆問她:“王婆,你說說看,今日是不是這賊人偷你的錢財?”
王婆瞪大了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
癩子“扶”著她的手用了幾分力,王婆吃痛“哎喲”叫出聲來:“是哩,就是他偷的……”
癩子繼續“扶”著低頭不敢與人直視的王婆,控訴的聲音帶著顫抖,試圖激起群眾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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