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考慮，So what？
“你吃飯了嗎？”江金研又關切地問。
“沒，兼職很忙，我不怎麼吃晚飯，就當減肥了。”
為了維持破碎的人設，秦煙說起謊來不用打一點草稿。
江金研聽了，一股又酸又澀的情緒襲上鼻尖。
真的是忙而不是沒錢吃飯嗎？
明明自己過得那麼艱難了，卻還給她買奶茶。
這不是愛是什麼？！！
江金研咬了下舌尖，壓抑下心底泛濫成災的酸楚，故作鎮定的問:“你想吃什麼，我請你。”
秦煙隨手一指。
江金研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目光頓住:“你...你確定要去吃那些東西？”
路邊，一個窄小破舊的店麵坐落在街角。
旁邊的招牌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漢字，‘炒菜、炒飯’。
這種地方，她從不屑於踏足。
“嗯，一碗炒飯就可以了。”秦煙收回目光，漫不經心的應。
江金研猶豫半晌，最終還是妥協。
兩人往那小巷走去。
巷子幽暗，牆壁斑駁，空氣中仿佛都散發著潮濕黴臭味。
江金研皺眉，忍不住嫌棄:“這種鬼地方能有什麼好吃的呀？”
秦煙笑笑:“嘗嘗唄。”
江金研看著那臟兮兮的桌椅和油膩膩的飯菜，眉頭擰得更深了。
兩碗炒飯送上餐桌，秦煙拿著勺子，徑直舀了一勺塞進嘴裡。
“味道還行。”
秦煙抬眸，看向身側女孩子。
對方正蹙眉盯著盤中的炒飯，神色糾結，似乎是在掙紮要不要吃。
良久後，她還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放入嘴裡。
味道其實挺不錯的，不知不覺她也吃了一大半。
簡單吃完飯後，秦煙送江金研回夜色。
微風拂麵，吹動江金研耳畔的碎發，她偏頭看向秦煙，欲言又止。
“你最近的生活怎麼樣？”
猶豫半晌，江金研憋出來一個話題。
“不好也不壞，就那樣吧。”
秦煙語氣淡淡，並未在乎，為了不使話題終結，讓雇主感到尷尬，於是繼續延伸話題道:“馬上高考了，你有什麼計劃和打算？”
“我嗎？”
江金研思索了一陣，“應該會出國吧。”
秦煙點頭表示明白。
有錢人家的少爺小姐，多數都是選擇出國留學鍍層金，回來後才能夠有更好的資源發展自己的事業。
“秦煙。”
“嗯？”秦煙側眸。
“你最近在做什麼呢？”
秦煙想了想。
既然對方這樣問了，肯定不是想她回答兼職或者學習這兩個答案。
“在圍著一個人轉。”
“是邢崢嗎？”江金研脫口而出。
“不是他，和你的交易結束，我便不再圍著他轉了。”
江金研繼續追問:“那是誰？”
秦煙沒說話。
私自透露雇主信息有點違反她的職業道德。
沉默在蔓延，四目相對，空氣裡莫名安靜。
江金研身體驟然一怔，指尖相握而交叉，顯示她此刻內心的波瀾。
圍著一個人轉，那個人是自己嗎？
“那人長得好看嗎？”
許久之後，她緩緩出聲，嗓音略顯喑啞。
秦煙在腦海中回憶著夏景書的模樣。
外表與邢崢不相上下。
但比起邢崢，夏景書的一舉一動皆帶著貴族範，優雅矜貴。
如果非要找一個詞形容。
大概就是——
隻可遠觀，不可褻瀆。
“好看，年紀雖和我一般大，但他很有氣質。”秦煙誠懇地評價。
“很有氣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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