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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沒醉，這一顆瓜子，我攥在手裡，現在我問你，沒有誰輸？”

“沒有你輸。”江金研脫口而出。

“沒有我輸。”秦煙將握成拳的手緩緩打開，一粒瓜子躺在掌心，“那我有，你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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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輸了嗎？”

江金研呆滯地盯著秦煙三秒，大腦有片刻的宕機，神色茫然，“沒有你輸.....”

“是啊，但我有，那是不是你輸了？”

江金研徹底懵逼，“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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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