墊腳夠得到什麼？
走了近兩個小時，街邊終於看見零星的小店。
期間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
為了避免張口就給他畫大餅，秦煙每次說話都極為認真的思考良久。
原本就喝了不少的酒，肢體跟不上語言思緒，加上這一停頓思考，這也導致她看起來呆呆的。
有點蠢。
但是卻莫名戳中了某個男人心裡的某個點。
看向她的目光更深邃了幾分，似乎隱隱夾雜著幾縷炙熱，連帶著他身後昏黃的路燈光線都染上幾許溫柔寵溺的味道。
“你這樣好像在看小朋友。”秦煙眯著眼說。
林越舟低笑著，慢悠悠地開口：“怎麼不算呢？”
“你是在說我矮嗎？”
林越舟垂下眼，忍著笑:“你怎麼會這樣想？”
秦煙沉吟了一瞬:“因為以前有人和我說，男人身高沒有一米七的，都是殘廢。”
林越舟搖頭，笑得溫潤又清雅，低沉悅耳，含著絲絲魅惑：“你是男人嗎？”
“不是。”
秦煙老老實實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習慣性以男人的標準來要求自己。”
“這樣啊......”
林越舟眼神有一瞬的黯然，隨即轉瞬埋沒，再抬眸望向她時，又恢複了溫柔繾綣的模樣。
“現在多高了？”
秦煙低頭，視線正好落在腳下，有些遺憾的說:“169，差一點點。”
林越舟笑著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頂，“沒事，還會再長的。”
都成年了，大多數人的骨骼都已經定型，隻有少部分是例外。
不管什麼事，秦煙從不認為自己會是那個例外。
再生長這件事對她而言隻是一道謊言。
而他輕輕的，仿佛帶著蠱惑，讓人情不自禁的就信服了他所說的任何話，甚至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根本就沒必要質疑。
“我若是站在台階上，會和你一樣高嗎？”
秦煙一步踏上路邊綠化10公分高處的台階，然後抬手和他比劃。
還是差了很多。
隻到他眉眼。
“你太高了。”
林越舟微彎唇，“你踮踮腳應該還是能夠到的。”
秦煙明知故問:“夠什麼？”
“夠到......”
林越舟思考兩秒，很不正經地回答，“夠到天上的太陽。”
秦煙笑，選擇打直球挑明:“怎麼會有人把自己比喻成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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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幾秒。
林越舟亦輕笑一聲，“很少見？那你現在見到了。”
“......”
秦煙沉默了下，視線越過他看向對麵正在營業的小商鋪，口乾舌燥的感覺再也壓製不住，忽然開口:“小林老師。”
“嗯？”
林越舟側首看她，等待她往下繼續說。
秦煙用力抿了下唇，“我有點口渴。”
喝酒過後又走了那麼久，水分蒸發，確實很容易讓人口渴。
之前是路上沒有商鋪，現在有了。
“抱歉，我疏忽了。”
林越舟歉疚的道完歉後便準備往對麵小超市走。
臨了他問了聲:“你和我一起過去還是在這等我？”
一想到還有二十多公裡的路程，秦煙就有點懶得動彈。
“我在這等你。”
“好。”林越舟應聲，“等我兩分鐘，我很快回來。”
秦煙點頭，目送他遠走。
對麵小超市門前聚集著三五群人，有男有女，吵鬨嬉笑，還伴著歡聲笑語。
隨著林越舟的靠近，一行人的注意力漸漸被吸引。
他穿著黑色短袖和長運動褲，身材高大清瘦，看上去清俊又冷淡，格外出挑，很難不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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