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就醒了,就一直發呆,想找人說說話,不知道找誰,又誰也不想找,總感覺很無趣,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他的嗓音壓低了些,清冽的嗓音透著股難以察覺的惆悵,像是一陣寒風吹入心底,攪得心尖泛酸。
李詡知道該如何安慰,夏景書性格內斂,鮮少會將自己的情緒展示在其他人麵前。
這樣的狀態,就是一個溺水的人搭著最後一根浮木,在廣闊無垠的深海飄蕩,浪花翻滾,波濤洶湧,或許會尋到燈塔,又或許下一秒會傾覆。
樹蔭斑駁交疊,在他臉上打出一片陰影,襯得五官輪廓更顯立體分明,漆黑如墨的雙眼浸潤著濃稠的霧靄,望不到儘頭。
日頭在頂,他的世界仿佛被一層厚厚的烏雲籠罩,遮蔽著陽光。
𝑤𝑡.𝑝𝑜𝑜於源來節章本
。句兩一起響爾偶聲鳴蟬日夏
。單孤蕪荒,垠無曠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