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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之後到了午飯時間，秦煙收拾東西準備出去吃。
教室外有幾個男生在走廊外徘徊，既不隨著人流前往食堂，又不像是等同伴的樣子，就三三兩兩遠遠的盯著秦煙這邊看。
“這些都是專門來看你的？”林越舟皺著眉頭問道。
秦煙答:“專門來看你的。”
同樣的一句話，不一樣的意思。
林越舟瞬間聽懂了她的潛台詞，頓覺好笑。
“去哪吃飯？”秦煙又問。
“食堂。”
秦煙收拾東西的手一頓，偏頭看向身旁的人:“食堂?”
“嗯。”
秦煙微挑起眉眼:“我覺得你會被人當成動物圍觀。”
“本來就是來見情敵的，不是嗎？”
林越舟自然而然的牽過她的手腕，十指相扣。
“......”
林越舟要是不在意，她也不會再說什麼。
去食堂隨便點了個套餐，找了個位置坐下。
不是靠牆的那種偏僻，但也不屬於正中間供人隨意行走的過道。
剛坐下沒多久，便頻頻感覺有視線朝這邊看過來。
如果視線能傷人，此刻林越舟應該已經千瘡百孔。
秦煙臉皮厚，對這些視線倒是無所謂。
也不知道林越舟怎麼想的，不過他這種人，從小就眾星捧月，應該也沒太大的不適應。
隻是隨著一個餐盤落在旁邊空位上，打擾了原本較為平靜的氛圍。
“這裡有人嗎？我可以坐這裡吧。”
令狐昭話是那麼問，行動卻比話來得更快更直接，已經坐了下來。
秦煙淡淡掃了他一眼，沒管，繼續埋頭吃飯。
令狐昭沒由來的火從心底湧起，不滿的雙手環胸，一隻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整個人斜靠在椅背上，死死盯著秦煙。
“你不應該和我解釋一下嗎？”他突然開口，語氣帶了股強硬勁兒。
秦煙慢吞吞抬眸，確認他是在和自己說話後，問:“解釋什麼？”
“我昨天等了你好久，你為什麼不回消息。”令狐昭語氣帶著股怒意，又似乎蘊含著更多的是委屈。
“你等我乾嘛？”
秦煙拿筷子敲了下碗沿。
林越舟亦抬頭，神色難以揣測的看著兩人，像是在打量什麼。
本就慪著氣的令狐昭被她這番疑惑態度更是氣上加氣:“你不是約我吃飯嗎？”
秦煙輕描淡寫的哦了聲，“我說的不是過兩天嗎？”
“......”
令狐昭咬牙:“我等了你一晚上！”
“你是不是不能理解‘過兩天’這個詞的意思？”秦煙感覺自己實錘了，令狐昭確實不是正常人。
智力不正常，但生活能自理，所以才被當作正常人看待。
“那你今天下午會和我一起吃飯嗎？”令狐昭又追問，語氣有些急切，仿佛很怕失去什麼般，抓住最後的希望。
“不會。”
林越舟幽幽代替秦煙回答。
令狐昭仿佛這時候才發現還有一個人般目光投過來，定在林越舟身上，略帶不善。
“你是誰？”
林越舟嘴角掛上抹玩味弧度，散漫開腔:“林越舟。”
令狐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林越舟，一個念頭驟起，複又看向秦煙，半晌，才悶聲開口：“你有男朋友還約我吃飯？”
秦煙握著筷子的手緊了又緊。
一邊是似笑非笑，等著她解釋的林越舟，一邊是眉眼耷拉，看起來委屈巴巴的令狐昭。
瞬間有種腳踏兩條船的既視感。
如果她真做了這事她還心安理得些，可沒有。
再說，約他吃個飯商量事情而已，關她有沒有男朋友什麼事？
他們出去洗腳按摩會所的時候總不想想自己有女朋友！
秦煙深吸口氣，放下筷子，耐心道：“那我不約了好嗎，這總行了吧。”
“不行。”令狐昭想也不想的拒絕。
“......”
“下次吧，等你男朋友不在的時候我們再約。”
令狐昭起身，拍拍屁股瀟灑離開，臨走之際不忘將餐桌上自己帶來的飯菜端走。
秦煙默默看著他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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