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都不選
熬到今日課程結束，剛下課沒多久，林越舟就給她發來一個地址，秦煙沒有過多耽擱，立馬朝地圖上指明的位置趕了過去。
這是一家咖啡廳，環境很安靜，適合談話。
秦煙進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林越舟以及.....夏景書，圍著一個圓桌，隱隱透露出幾絲硝煙的氣息。
三方會談，秦煙拉開椅子坐下，呈三角形，一言不發。
氣氛莫名凝滯。
服務員上來問她要喝什麼，她隨便點了一杯。
等到咖啡端上來後，她攪拌了兩下，拿勺子敲了敲盤沿，語氣不鹹不淡的開口:“你們倆這是怎麼回事？”
她雖然沒有刻意放緩語速，但聲音不急不緩，帶著一股鎮定劑般的效果。
兩人都同時扭頭看向她。
夏景書最終率先移開視線，不願意開口。
而林越舟則微微蹙眉，薄唇輕啟:“我們兩個商量過了。”
秦煙哦了聲，繼續攪拌著咖啡，沒什麼特殊的表示。
“你選一個。”
秦煙攪拌咖啡的手頓了一下，隨後慢吞吞的抬眼看他，嘴角淺淺勾勒出弧度:“什麼？”
林越舟重複，語氣難掩疲憊，“我和他誰留在你身邊，你選一個。”
秦煙麵色如常，看不出喜怒:“非要這樣嗎？沒有其他選擇了嗎？”
林越舟沉默不答。
夏景書亦是不說話。
氣氛陡然陷入寂靜之中。
“我明白了。”
秦煙忽地笑了聲，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杯，抿了口，舌尖卷裹著咖啡香滑的液體，醇厚濃鬱，她微闔著眸。
“二選一，這就是你們商量出來的結果，那我......”
靜了幾秒。
她似在思考。
林越舟與夏景書的心緊緊懸在胸口，呼吸變得極其小心翼翼，生怕漏聽了一句或是遺漏了什麼。
秦煙抬手挽了下耳邊的發，唇角依舊是上揚的，隻是那笑意絲毫不達眼底:“兩個都不選。”
她站起身來，目光掃過兩人，“反正做什麼選擇都會有人不滿意，那就都不滿意好了。”
話畢，她徑直往外走。
身後兩人的臉色如何，秦煙不知，不過想來不會太好就是了。
……
夜晚的風微寒，秦煙穿過熱鬨的人群，找到梁成玉給她發的卡座位置。
包包往沙發上一甩，隨後她已落座，視線往卡座上一眾人身上掠過，最後定格梁成玉身上。
“梁學姐，我看了十幾年的反詐宣傳，是真的很信任你的，你一句有帥哥，我可是馬不停蹄的來了，那麼，帥哥在哪？”
梁成玉哼笑:“少來啊，你是那種因為我一句‘有帥哥’就能約出來的人？再說了，再帥的哥能有你男朋友帥？”
“你消息太落後了，早分了。”秦煙翹著腿，愜意懶懶的回。
“分了？”
梁成玉驚訝的張大嘴巴，“他舍得你那麼大個美人嗎？”
秦煙沒再回答她這個問題，反問：“今兒是公費吃喝嗎？”
這兩月學生會連著辦了幾個活動，接下來還有元旦晚會，今天一眾乾事抽空聚會。
梁成玉:“全場消費由柯主席買單。”
“他人呢？”
“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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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煙輕嘖一聲，有些無奈，“可惜了，不然我還能陪他玩玩。”
“玩什麼？”梁成玉輕佻眉尾，笑得玩味，“又想玩弄柯主席的感情嗎？”
秦煙笑笑，兀自倒了杯酒喝。
姣好的側顏在五彩的燈光下，泛起柔軟的光暈，豔麗極了。
梁成玉突然發覺自己好像盯著她太久了，移開視線，四處亂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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