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最厲害了
觸高山之巔方見大海奔湧，於群峰之上更覺長風浩蕩。
選調紙質報名信息分發下來的時候，陸鬆清遠送了秦煙一支萬寶龍鋼筆。
“這次考試拿來用吧，祝你順利上岸。”
秦煙怔怔看著這支鋼筆，不由得想起當初他也曾送過一支，不過那時候被她送給她的班主任蔣正德了。
“一場考試而已，有點大材小用了。”秦煙和電話那端的人打趣。
陸鬆清笑著搖搖頭:“不，這可不是普通的考試，你麵對的將全部是國家獎學金獲得者，校級獎學金獲得者，三好學生，優秀乾部，優秀團員，績點前5%，985211應屆畢業生。”
秦煙笑容明媚燦爛，“對手都那麼厲害嗎，那相反的我是他們的對手，我也挺厲害的嘛。”
陸鬆清笑容越發擴大，嗯了聲：“是，你可太厲害了，總之，加油。”
秦煙應了聲好。
考試那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洋洋灑灑飄飛下來，隔著人群，熙熙攘攘的，一眼就見到了陸鬆清。
雪薄薄的下著，落在他的身上，穿著藏藍色的大衣，袖扣泛著銀光，氣質儒雅，五官俊朗，站在人群裡依舊耀眼。
秦煙快步跑了過去，仰頭望他:“陸教授，你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你。”陸鬆清說，“順便帶你去挑件麵試的衣服。”
“這就去嗎？萬一我沒進麵呢？”秦煙問他。
“那就下次再戰，終歸會有用上的一天。”陸鬆清拉住她，往停車處走去。
這場雪下了半天，到傍晚才停。
大部分人麵試都會穿上黑色正裝，以示正式莊重，也有少部分人選擇其他。
陸鬆清讓售貨員拿了一件淺藍綠色的格子外套搭配白色襯衫，以及一條黑色半身長裙給秦煙換上。
等她將衣服換好出來後，又在店內挑了一雙黑色高跟鞋。
秦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問:“陸教授，你覺得我如果麵試的話能進嗎？”
一張素淨的麵龐在燈光照射下愈發瑩潤白皙，眉眼彎彎，唇色櫻紅，陸鬆清心跳漏掉了幾拍，他抿緊唇，掩飾住異常，伸手幫她理了理領口:“會的。”
“承你吉言了。”
秦煙眉眼染笑，忽而偏了偏頭湊過來，在他耳旁道:“可這顏色會不會太紮眼了些？”
雖然也不是什麼高飽和度的顏色，但如果在一片黑裡麵，突兀的出現這麼一抹其他色係，確實惹人矚目。
“你本身就很紮眼。”陸鬆清抬了抬眼鏡，笑答。
“……”
挑完衣服，兩人又去吃飯，那天兩人聊了一些麵試的細節，未來的規劃，以及未來工作上可能發生的事情。
陸鬆清侃侃而談，秦煙促狹的說他看得太遠，這次她都不一定能上岸。
陸鬆清不甚在意的擺手:“沒關係，如果這邊不能上岸的話就回淮市，我那邊永遠為你敞開門扉。”
一直聊到天黑月起，他將她送回去租房處，臨走前又說:“愛玩是年輕人的天性，不必拘謹，你想做什麼都隨心，我在淮市等你，有問題都可以和我說，我幫你處理。”
秦煙笑吟吟的應下了。
分數出來那天，無數人給秦煙發來問候，看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160+的分數，以排名第一的名次進麵，她一一回了過去。
京市選調生招錄麵試那天，秦煙在附近打印資料，老板笑說:“一共二十四塊，妮兒，你這是準備麵試是吧？”
“嗯。”秦煙點頭。
“哎喲，我一看你這氣質就覺得你指定成！”老板樂嗬嗬的誇讚。
秦煙不置可否，隻淡淡笑了笑，然後看了眼手中六張a4紙，悠悠的說:“老板，咱倆以前同行啊。”
“你也開複印店？”
“不，我以前合法搶劫的。”
“……”
“就算你誇我，你也不能一張複印紙收我四塊。”
老板噎住:“......兩塊五，最低了。”
秦煙將錢掃了過去，轉身出了店門，迎麵走來一個男生進店，店裡模模糊糊又聽到那老板說:“小夥，穿那麼板正是去麵試嗎？以我幾十年經驗來說，一看你就覺得你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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