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著兩條青魚,撲愣愣的好不歡快,再往下看,桌子底下還放著個竹簍,裡麵有隻又肥又大的老母雞,文墨一見高興壞了,一手抓著魚一手拎著雞跑了出來。
“我說大嬸,原來你把好東西都藏了起來,這不是有魚有雞嘛!怎麼淨給我們吃青菜?我們可是付了錢的。”
農婦慌亂搶過文墨手裡的魚說道:“這些可不是給你們吃的,這些活物全是孝敬龍王爺的,可不敢壞了規矩。”
她說著又搶過老母雞,恭恭敬敬的放了回去,花衝心裡納悶,忍不住問道:“這些都是孝敬龍王爺的?這是怎麼個說法?”
農婦朝四方拜了拜,又虔誠的磕頭謝罪,嘴裡念念有詞,好一會兒才對花衝說,離此地二十裡外有座龍王廟,平時香火不斷,往年也是風調雨順,直到這幾年大旱,人們沒有多餘的香火供奉了,慢慢的也就沒人再去拜了,前些時來了個道士,說是龍王爺發怒了,怪罪我們受恩不施報,才讓這裡大旱三年,要想再讓這裡風調雨順,必須要做法祭祀,於是就有人在廟外搭了座法台,道長號召大家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我們這些窮人拿不出錢,隻能獻上點活物當做貢品了。
“糊塗!哪有這等事?都是騙人錢財的江湖術士編的謊話,當不得真。”
花衝氣的站了起來,老婦人急忙捂住了他的嘴。
“可不敢胡說,得罪了龍王爺,可是要遭報應的。”
花衝見她一臉的虔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但又心有不甘,於是岔開話題又問。
“這法台幾時搭的?什麼時候開壇做法?”
農婦想了想說道:“法台搭了有個把月了,一直沒有動靜,那道士總說時辰未到,叫我們等,就在前幾天,有人告訴我們說是明天開壇,叫我們拿著祭品過去。”
“明天?好!”
花衝心裡暗暗盤算,絕不能讓這幫裝神弄鬼的得逞,他心裡雖這麼想,臉上卻是不露聲色,見農婦進了屋,急忙招呼文墨和武德到了外麵。
“我們在此地停留兩日,我想見見那道士是如何求雨的?”
文墨知道他心思,哪裡是想看人求雨,分明是想壞了人家的好事,但又不敢說出口,隻得答應一聲,回屋準備東西。花衝帶著紅線在外麵喝茶,一邊喝一邊看著天邊的雲彩,還不時的點頭微笑,看的紅線一頭的霧水,不知道這少爺心裡又打的什麼主意?
“公子,有句不該講的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花衝一笑。
“不該說的就不要說了,免的你說不出口我聽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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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線嘟著小嘴道:“可是我憋在心裡更難受,寢食難安。”
“哼!還寢食難安?我猜,你一定是想問我為什麼不走?要在這裡多管閒事?”
“可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啊!文墨和武德也想知道。”
“你沒聽我剛才說嘛?看熱鬨!”
“這裡光禿禿的有什麼好看的?”
“不好看也要看,你沒聽農家大嬸說嘛?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少爺我錢多的花不出去了,想給龍王爺捐點銀子行不行啊?”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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