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
就幾秒鐘。
唐吉訶德家族的所有幹部，全滅。
那些在新世界橫行了幾十年的狠角色，在爺爺麵前，連一招都撐不下來。
“爺爺......您到底有多強？”
沒有人回答他。
隻有風吹過廢墟，帶起一陣煙塵。
博加特站在一旁，手還按在刀柄上，但刀根本沒有出鞘。
他用不著出鞘。
因為戰鬥已經結束了。
他看著那些昏死過去的幹部，看著那些舉著雙手投降的人，看著那個蹲在多弗朗明哥麵前、等著情報的銀髮老人。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十四年前，他第一次跟著卡普出任務的時候，有人問他：為什麼要跟卡普？
他說：因為跟著他，不用動腦子。
現在他明白了。
跟著卡普，不僅不用動腦子，還不用動手。
因為卡普一個人，就夠了。
......
廢墟之上，煙塵尚未落定。
雷利站在遠處，看著那個從碎石堆裡大步走出來的銀髮老人，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
他本來已經準備出手了。
雖然年紀大了，雖然退休多年，但冥王終究是冥王。真要打起來，這些唐吉訶德的幹部，他還不放在眼裡。
但他還沒來得及動。
戰鬥就結束了。
幾秒鐘。
就幾秒鐘。
“這老傢夥......”雷利喃喃道，“真的不像七十多歲的人。”
夏琪站在他旁邊，嘴裡叼著煙，那根煙從戰鬥開始到現在，甚至還沒來得及抽完一口。
她看著那些昏死過去的幹部，看著那些舉著雙手投降的傢夥，看著那個從廢墟裡走出來的身影，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不是不像七十多歲，是根本不像老頭子。”
雷利轉頭看她。
夏琪繼續說：“你注意他的手了嗎？”
雷利回想了一下。
那隻手——蒼老的，粗糙的，布滿老繭的。
但是......
“太快了。”雷利說。
“對。”
夏琪點頭，“不隻是快，是那種爆發力。七十多歲的老頭子，怎麼可能打出那種拳？”
雷利沉默了。
他想起剛才那一幕。
一拳轟飛托雷波爾。
一拳砸爛迪亞曼蒂的臉。
一拳打碎琵卡的岩石身體。
一拳把維爾戈送到幾百米外。
每一拳，都是毀滅性的力量。
那種力量，不該屬於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
“他真的變年輕了。”雷利說。
夏琪吐出一口煙：“看來是真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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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裡，都多了一份期待。
.....
另一邊，
艾斯站在原地，整個人還是懵的。
“艾斯先生。”
博加特的聲音傳來。
艾斯轉頭，就看到那個沉默的副官站在他旁邊，手按在刀柄上——但刀也沒出鞘。
“您剛才......”博加特說。
“沒出手。”艾斯苦笑，“根本來不及出手。”
博加特點點頭。
他也沒來得及。
不隻是沒來得及，是根本沒有出手的必要。
卡普先生一個人，就夠了。
那二十三個海兵此刻也圍了過來，一個個臉上都是震撼和崇拜交織的表情。
“卡普先生太強了......”
“那些可都是七武海的幹部啊，就這麼秒了？”
“我都沒看清他怎麼動的......”
“廢話，你能看清就怪了！”
“咱們以後是不是就看著就行了？”
“你覺得呢？你上去能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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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但核心意思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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