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子愣了一下。他想了想那個畫麵——馬爾科叫他老爹，叫卡普什麼？叔叔？
他嘴角抽了抽。
“你這話......聽著怎麼不太對？”
“哪裡不對？多好啊！”
卡普一臉真誠，“你的兒子還是你的兒子，老夫不跟你搶。但他們多了一個伯父，以後有人撐腰，多好的事。”
白鬍子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他忽然笑了，笑得很用力，笑得渾身都在抖，笑得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停不下來。
“古拉拉拉拉！老夫說不過，你這老東西，嘴皮子比拳頭還厲害！”
卡普也笑了，笑得很開心。
兩人笑夠了，花園裡安靜下來。夕陽又沉下去一些，天色從金紅變成了深紫。
忽然，白鬍子皺起眉頭，像是想起了什麼事。
他轉過頭，盯著卡普。
“卡普。”
“嗯？”
“你剛才說，你的孫子，老夫的兒子......”
卡普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什麼？”
白鬍子盯著他，眼神越來越危險。
“艾斯是你孫子，是老夫的兒子。那你和老夫——”
他猛地站起來，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怒視著卡普。
“混蛋！又被你這老小子佔便宜了！”
卡普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現在才反應過來？紐蓋特，你是不是老了腦子不好使了？”
白鬍子氣得鬍子都在抖。
“卡普！你這老東西！昨天佔一次便宜，今天又佔一次！”
“昨天那是事實，今天也是事實！艾斯是你兒子也是我孫子，這難道不是事實？”
“事實也不行，這件事就此打住！”
兩個老頭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開交。聲音傳出去老遠，整個王宮都聽得見。
馬爾科站在遠處的走廊裡，聽著那邊的爭吵聲，無奈地搖頭。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翹了起來。
艾斯站在他旁邊，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馬爾科，老爹和爺爺......他們以前也這樣嗎？”
馬爾科想了想，笑了。
“以前？他們以前見麵就是打架，打完就喝酒，喝完又打。倒是沒怎麼吵過架。”
他頓了頓，看著花園裡那兩個還在爭吵的身影。
“不過這樣也挺好。”
艾斯也笑了。
“是啊，挺好。”
花園裡，爭吵還在繼續。
“卡普！老夫警告你，以後不許再提這事！”
“不提？為什麼不提？事實就是事實！”
“什麼事實！你再提老夫跟你翻臉！”
“翻臉就翻臉，你打得過老夫嗎？”
“你——”
白鬍子氣得說不出話。因為卡普說的是事實，他現在一身傷，確實打不過。
卡普笑得更開心了。
“行了行了，到此為止。以後不提了。”
白鬍子哼了一聲，重新坐下。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卡普忽然說：“不過紐蓋特，有件事你得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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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卡普看著他，咧嘴一笑。
“加入新海軍，不虧吧？”
白鬍子愣住了。
他看著卡普那張笑嘻嘻的臉，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笑得比剛才更輕，更淡，但更真。
“古拉拉拉......不虧。”
卡普正笑著，腦子裡忽然炸開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已正式加入新海軍！】
【招募目標：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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