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二人:
“這可是周長官留給咱們的好東西!你倆有沒有把握將它們砸在鬼子的王八蓋子上?”
二人結果‘優質手雷’在手裡掂了掂,好奇的問道:
“連長,這是啥玩意兒?俺還是頭一次見過這麼特殊手雷!”
孔雲偉伸手在王大彪的腦殼上,輕輕扇了一巴掌:
“我他娘的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兒,試試不就知道了?”
隨後又踹了鐵蛋一腳:
“你小子磨磨唧唧的行不行?不行老子就換人了!”
二人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連長,你這是看不起誰呢?啥叫行不行?請把那個‘不’字去掉,”
二人把胸脯拍的啪啪響:
“就一個字——行!”
孔雲偉狠狠瞪了倆貨一眼:
“怪不得你倆窮成那樣吊樣,原來全村裡的牛,都被你倆憨貨吹死了!”
噗呲——
周圍的士兵們,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孔雲偉眼珠子瞪得更圓了:
“都給老子正經點,誰要是打歪了,浪費了老子的子彈,看老子不捏了他的蛋蛋。”
“大彪、鐵蛋你倆別扯犢子,到底行不行?要是浪費了周長官的寶貝疙瘩,看老子不扒了你倆的皮!”
“保證完成任務!”
一提到周濱,二人頓時熱血沸騰。
這二人出身放牛娃,石頭扔得極準,把手雷砸中僅在三十米內的鬼子裝甲車,簡直不要太簡單。
嗖——嗖——
二人幾乎都沒瞄準,同時揚手丟出了兩顆‘優質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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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雲偉心疼的一閉眼,暗罵了一句:
“這倆敗家子!”
下一刻,兩顆‘優質手雷’劃出兩道優美的弧度,精準砸中正噴著火焰的鬼子裝甲車。
轟——轟——
兩輛裝甲車瞬間被炸得四分五裂,車輛碎片和鬼子的殘肢碎肉四處橫飛。
雙方的火力頓時都啞火了,哨卡外的鬼子,哨卡內的國軍,此刻都獃獃地看著兩堆廢鐵,眼中全是不可思議.
大彪和鐵蛋張著大嘴,看看被炸得稀爛的裝甲車,又看看手裡剩下的一顆‘優質手雷’,倆人同時咽了口唾沫,互相使了個眼神,同時悄悄地把手裡的‘優質手雷’往褲襠裡揣……
“拿來吧你——”
孔雲偉眼疾手快,一把搶回‘優質手雷’,隨後,狠狠在二人的瘦腚上踹了一腳,笑罵道:
“倆癟犢子,還在關公麵前耍起大刀了!”
“你倆還是太嫩了,不夠看!”
……
硝煙散去。
兩輛裝甲車殘骸還在燃燒,火焰舔舐著扭曲的鋼鐵,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破碎的零件散落一地,混著那些已經分不清是誰的殘肢碎肉。
秋田大佐趴在一個彈坑裡,渾身都在發抖,是那種被徹底打懵了之後的生理性顫抖。
他死死盯著那兩輛還在燃燒的裝甲車殘骸,眼眶充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兩輛九五式輕型裝甲車,正麵裝甲厚12毫米,普通步槍子彈打上去就是一個白點,手榴彈扔上去也就是聽個響。
就這麼被炸了?
而且,是被兩顆手雷給炸了???
“大佐閣下!”
一個少尉匍匐著爬過來,臉上全是土和汗:
“裝甲車……全毀了!駕駛員和機槍手……全部陣亡!”
秋田沒有說話。
少尉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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