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日沙龍’——鬼子在上海開的第一家慰安所！”
“慰安所？”
費奇立刻皺起了眉頭。
李先生的笑容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壓抑的憤怒：
“就是窯子！裡麵全是搶來的龍國女人！
有的是從上海本地抓的，有的是從外地運來的，還有……聽說是從南京那邊過來的！”
周濱的目光一凝。
“鬼子們都把這裡當寶，天天有鬼子軍官來，有浪人來，進去就……唉！”
李先生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悲憤：
“那些女人，有的才十幾歲，被抓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生了病的……直接拖出去埋了……”
費奇的眼眶紅了，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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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濱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越過火場，落在了隔壁的一棟建築上。
那是一棟青磚建築，門匾上寫著三個大字——
精武會。
三個燙金大字，筆走龍蛇透著一股子剛猛之氣。
周濱的瞳孔微微收縮。
李先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愣了片刻，接著重重嘆了口氣：
“哎——”
“精武會！”
“一代大俠霍元甲親手創辦的！”
“‘乃武乃文，惟精惟一’，咱們龍國人的武道正宗！”
他聲音裡原本那股自豪突然消失，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哎——”
“你知道嗎？鬼子為什麼會把慰安所開在這兒嗎？”
他狠狠攥緊了拳頭：
“就是為了羞辱精武會！”
“那些浪人、武士，就是要當著精武會的麵，糟蹋咱們龍國的女人！
他們每次路過精武會門口，都要吐一口唾沫，罵一句‘東亞病夫’！‘縮頭烏龜’！！！”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開始有些發抖：
“他們就是想告訴精武會：你們不是講華夏武德嗎？不是講精武精神嗎？
好！那我就在你們麵前，侮辱你們的女人！侮辱你們的妻女姊妹！
你們能怎麼著？你們敢怎麼著？”
費奇咬牙切齒道：
“那精武會的人，就這麼一直忍著嗎？”
李先生滿臉苦笑：
“不忍？
那、又能怎麼辦？
衝出去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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