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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一旁,看著她懷裡的孩子,心裡也跟著沉了沉,下意識地多打量了幾眼。那孩子看著約莫六七歲的年紀,身子骨格外瘦小,裹在一件寬大的舊棉襖裡,顯得愈發單薄。他閉著眼睛,小臉蠟黃,一點血色都沒有,嘴唇乾裂起皮,呼吸也很微弱,胸口起伏得極慢,若非仔細看,甚至會覺得他沒了呼吸。
起初我還以為隻是普通的風寒感冒,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孩子的眼神緊閉,麵色暗沉,身上沒有絲毫孩童該有的朝氣,反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死氣,尤其是他的眉宇間,隱隱透著一層淡淡的灰氣,那不是生病該有的氣色,更像是……
我心裡猛地咯噔一下,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地湊近了些,仔細確認了一遍,孩子的脈搏微弱,氣息飄忽,眼神渙散,哪怕是在昏睡中,也沒有絲毫生氣,完全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看清這模樣的瞬間,我再也忍不住,大聲叫道:“臥槽!這孩子,是丟了人魂了!”
這話一出口,院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滿是疑惑和不解。
老頭愣了愣,皺著眉看著我:“小夥子,你說啥?丟了人魂?那是什麼意思?”
鐵蛋媳婦也猛地擡起頭,眼神裡滿是急切和慌亂,緊緊抓著我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這位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家孩子就是生病了,怎麼會丟了人魂?你是不是看錯了?”她的手很涼,顯然是急壞了,生怕我說出什麼不好的話。
二叔在旁邊用手輕輕拉了下我衣服,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就明白二叔的意思了,意思是不懂別亂說,這畢竟是人家孩子,心頭肉!可不能瞎說一通。
我深吸了一口氣,指著孩子的臉,緩緩開口解釋道:“你們仔細看看孩子的臉色,蠟黃髮黑,沒有一點血色,再摸一摸他的額頭,除了些許低熱,更多的是一種冰涼,這不是普通風寒該有的樣子。而且你看他的眼睛,哪怕是昏睡,眼仁也是渙散的,眉宇間帶著一股散不去的灰氣,氣息飄忽不定——這就是典型的丟了人魂,三魂七魄少了一魄,魂魄離體,肉身自然就沒了生氣,藥石無靈。”
鐵蛋媳婦聽完我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滾落下來,滴落在懷裡孩子的棉襖上,:“丟了魂……怎麼會這樣……前幾天孩子隻是在村口玩了一會兒,回來就開始發燒,怎麼會丟了魂啊……”她的聲音裡滿是絕望,抱著孩子的手都在發抖,彷彿下一秒就要支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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