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師兄，你也來了！」
程咬金有些意外，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李靖李藥師，居然主動登門拜訪。
原本程咬金以為，今天來的都是以前的武將同僚和文臣熟人。
但沒想到，大唐軍神李靖都來了。
看來我老程就今天也是能裝上一把了。
「自然要來，誰不知道如今的盧國公，是獲得白君王垂青，賜福的男人啊。」
「可把我們都羨慕壞了。」
李靖張口就是羨慕，沒辦法，的確眼饞。
誰不眼饞呢。
白君王，神獸的賜福啊！
一縷金氣，他們可是親眼看見飛入程咬金的體內。
然後程咬金傷一下子就好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精神麵貌，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都是處了一二十年的兄弟了，程咬金什麼變化，他們會不知道？
就程咬金那狀態，他們會不疑惑。
白君王的賜福，單單隻是治個屁股？
哪怕程咬金說是，他們都不會信這程老黑半個字。
插科打諢，無賴地痞，他程咬金最甚。
要不是太缺德，能改名程知節。
「對啊，都幾十來年的兄弟了，趕緊說說感受！」
尉遲敬德直接拿出他珍藏的好酒，秦叔寶，侯君集都是拿出壓箱底的寶貝。
一盤盤價值不菲的珍饈也隨著一位位侍女，琳琅滿目的擺滿了桌上。
「來，邊喝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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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男人們聊了起來，作為各大國公的夫人們也是來到一處花園，談起來女人談的事情。
「天吶，你說真的，老程昨天晚上真那麼猛！」
秦瓊，秦叔寶的夫人捂著嘴，驚呼。
仿佛是被什麼東西給震驚到了。
她夫君秦叔寶和程咬金年紀可差不了多少，但這戰鬥力，嘖嘖嘖，差的已經不是一星半點，而是十萬八千裡了。
不對，十萬八千裡還得起步才行。
秦叔寶因為戰爭，暗疾不斷。
現在每天能不覺得全身疼，都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哪裡還有功夫和她研究人類社會延續工作。
一想到自己夫君每天行將就木的模樣，秦夫人就忍不住悲嘆。
曾經的秦叔寶，何等的意氣風發。
更是被李世民評價：吾執弓矢，叔寶執槊，雖敵萬眾，無足畏者。
翻譯就是：我李世民手持弓箭，秦叔寶手持長槊，即使麵對數萬敵軍，也沒什麼可畏懼的。
開國皇帝李淵對秦叔寶的評價也是極其的高。
肉可食，當割以啖卿。
意思就是：你立下如此大功，如果能割我的肉給你吃，我都願意。
隻可惜，玄武門之變後，秦叔寶被病痛纏身。
用他自嘲的話來說：「我戎馬一生，歷經大小戰鬥二百餘陣，屢受重傷，前前後後流的血能都有幾斛多，怎麼會不生病呢。」
這就是武將的晚年的落寞，年輕時，在戰場上叱吒風雲，千軍辟易，百萬軍中取人首級，戰旗，先登，好不瀟灑，快活，受人崇拜。
但晚年，暗疾纏身，痛苦不已。
不僅是秦叔寶，尉遲敬德也是如此。
暗疾纏身產生的疼痛，更是需要服用五石散來止痛。
晚年更是沉浸煉丹，研磨金屬礦石，吞服雲母礦石粉。
挖池塘建樓台，用白色花紋的絲織物予以裝飾，學著演奏清商樂曲自我娛樂。
不跟外人交往，達十六年之久。
很明顯，這飄飄欲仙的模樣，和某些人群有些相似。
「那，那那個呢？」
侯君集的夫人帶著激動的心情詢問。
程咬金夫人不語，捂嘴輕笑，隻是從盤前的魚中挑出七根魚刺，整齊排列在麵前的芭蕉葉前。
程咬金這邊。
程咬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讓他不禁想起了曾經年輕時候的自己。
但看著曾經的老夥計們，一個個的垂暮，也忍不住感慨。
他當然知道這些老兄弟是來乾嘛。
無非就是詢問一下，感覺如何。
但是，程咬金還是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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