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生對青學並無私怨,但若能讓他們就此解散,那簡直是超額完成目標。
他始終記得自己打網球的初衷——測試能否改變命運、拯救哥哥。
雖然如今已真正愛上這項運動,但若能提前驗證成果,何樂而不為?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青學看看!”
夏生拍板決定。
真田弦一郎微微頷首。
雖然覺得這個想法實現可能性不大,但既然萩原想嘗試,他自然沒有理由阻攔。
況且,若真能把那個手塚國光挖來立海大……
真田的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又強自繃住表情。
“你是副部長,自然聽你安排。”
看著這副“口嫌體正直”的模樣,夏生不忍直視地別過臉——真田實在不適合傲嬌路線,太辣眼睛了。
“萩原,”柳蓮二安排好訓練項目走來,“今天赤也沒來,向你請假了嗎?”
最近切原各科成績都在進步,柳已經很久沒聽說他因成績被留堂了。
“嗯,他說有事要辦,會補上訓練量。”夏生回憶道,“雖然好奇他的小秘密,但看他不想說的樣子,我也沒多問。”
儘管和切原關係親密,夏生也懂得保持適當邊界感。
當時切原扭捏的表情讓他意識到對方不願多說,便體貼地沒有追問。
就算今天是去玩遊戲或約會,偶爾放鬆也無妨——隻要不耽誤正事就好。
對於夏生的說法,柳蓮二深表讚同。
最近小海帶不僅在學業上突飛猛進,待人接物也成熟不少——跟著夏生指導非正選隊員的經曆,讓切原的風評直線上升。
柳也覺得可能是近期高強度學習訓練讓切原需要放鬆,勞逸結合未嘗不可。
兩人都因切原近期的良好表現而放心,沒再多想。
夏生向柳說明要去青學“見老朋友兼挖人”的計劃後,便搭乘電車前往東京。
然而巧合的是——那個被夏生天天念叨“青學多厲害”折磨的切原赤也,今天也是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在同一天請假前往青學。
雖然方向感極差,但他牢記夏生教的訣竅:
“鼻子底下就是路!遇到年長女性就叫姐姐,像對千速姐那樣乖巧問路就行~”
靠著這招,儘管繞了些彎路,切原最終還是找到了青學。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當他大聲向門衛詢問“網球部怎麼走”時,正巧遇上結束訓練、準備聚餐的青學正選們。
“這位同學,”手塚國光作為部長上前詢問,“你找網球部有什麼事嗎?我們社團活動已經結束了……”
“哈?這就結束了?!”
切原震驚,掏出了手表看了下時間,他沒有繞路太多啊?
“這不是五點半都沒到嗎?青學這麼鬆懈的嗎?就這麼鬆懈的態度還能很強?”
切原赤也的嘀咕聲雖然不大,但青學眾人卻聽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那句“就這麼鬆懈的態度還能很強?”,直接讓現場氣氛微妙地凝固了一瞬。
“……立海大的訓練時間,原來這麼嚴格嗎?”
大石秀一郎忍不住低聲問道。
“根據數據,立海大網球部的訓練時長和強度是全國頂尖水平。”
乾貞治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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