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痛哭懺悔的。
哪怕連毛利小五郎都察覺到了這女人有問題,對方仍舊沒有自首的意思,反而老神在在地表示。
“請不要隨便汙蔑人,我可以告你們誹謗的!說到底你們也隻是推理而已,根本沒有確鑿的證據。”
“我還說可能是杯子裡不知什麼時候下毒,這才讓吸管沾上毒了呢,你們有什麼證據指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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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挑釁般地揚起下巴。
見她這幅樣子,不論是毛利小五郎還是目暮警官,還是工藤新一表示都被挑釁到了,很氣,反倒是萩原夏生毫不在意的模樣。
“嗯,我想真相已經很明顯了。”
在看到眾人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之後,萩原夏生看向了毛利小五郎。
“道歉吧,這位毛利偵探,我們還要趕著去吃飯呢!”
“哈?”毛利小五郎不可思議地看向萩原夏生,“你這就結束了?”
目暮警官也求助似的望向夏生:“那個……這位同學,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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