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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看任何人，隻是自顧自地，用一塊粗布，一下又一下地擦拭著他那把剛見了血的九爪鉤。
“你們剛才說，要帶那瞎子下墓？”
他頭也沒擡，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齊鐵嘴趕緊湊上前，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
“是啊是啊！四爺，您快勸勸佛爺吧！這簡直是胡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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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擦鉤子的動作頓了頓。
他擡起頭，那雙陰鷙的眸子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
最後，定格在了張啟山那張陰沉的臉上。
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殘忍，還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我覺得，佛爺這主意，挺好。”
他一開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連張啟山都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那墓底下那麼兇險，多帶一個廢物下去墊背，給粽子們加加餐，不是挺好的嗎？”
陳皮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反正她有佛爺護著，死不了。”
“就算真不小心缺胳膊斷腿了，那也是她張家人的命。”
“跟咱們這些外人，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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