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辦？”
徐氏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還會問怎麼辦？你不是一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嗎？”
周鈺曦苦笑：“可這事……我做不了主。”
徐氏伸手，摸摸他的頭。
“鈺兒，你要是真喜歡那姑娘，就等著。等你舅舅想通了，自然會有結果。”
周鈺曦說：“那要是他想不通呢？”
徐氏說：“那你就自己想辦法。你是他外甥，從小在他跟前長大，他最疼的就是你。隻要你真心想做的事，他不會不答應。”
周鈺曦想了想，點點頭。
“我知道了。”
接下來的日子，周鈺曦天天往宮裡跑。
也不做什麼，就是去給皇帝請安，陪他說說話，有時候還給他帶些外頭的點心。
皇帝一開始還打趣他，問他是不是又來催了。後來見他不提那事，也就不問了，由著他來。
這日，周鈺曦又進宮了。
皇帝正在禦花園裡散步，看見他來了，招招手讓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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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又給朕帶什麼了？”
周鈺曦笑嘻嘻地遞上一個油紙包：“新出爐的桂花糕，我娘讓帶的。”
皇帝接過來，嘗了一口，點點頭：“不錯。”
兩個人沿著禦花園的小路慢慢走，誰也沒說話。
走了一會兒，皇帝忽然開口。
“鈺兒，你那天說的話，朕想了很久。”
周鈺曦腳步一頓，看著他。
皇帝繼續說：“你說，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這話說得容易，可做起來難。”
周鈺曦沒說話。
皇帝看著他，問：“你知道當年那個案子，為什麼不能翻嗎？”
周鈺曦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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