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她笑了。娘，您等著。再過幾個月，您就能抱上外孫了。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陽光照在她臉上，暖暖的，像母親的手。
門外傳來腳步聲。
她睜開眼，看見周鈺曦走進來。他穿著深色的袍子，腰間係著玉帶，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他的臉色有些疲憊，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可看見她的時候，笑了。
“怎麼一個人坐著？”他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林嫵說：“等你。”
周鈺曦握住她的手，發現她的手有些涼，就捂著給她暖。
“今天怎麼樣？孩子有沒有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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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嫵說：“鬧了。早上踢了好幾腳。”
周鈺曦把手放在她肚子上，孩子正好踢了一下，他感覺到了，眼睛一亮。
“這麼有勁，一定是個小子。”
林嫵瞪他一眼，說：“你就知道是小子。”
周鈺曦笑了，說：“小子好。小子皮實，耐摔打。”
林嫵說：“那要是閨女呢？”
周鈺曦想了想，說：“閨女也好。閨女像你，好看。”
林嫵笑了，靠在他肩上。
兩個人就這樣坐著，誰也不說話。窗外，鳥叫聲漸漸遠了，院子裡有人走動的聲音，輕輕的，怕吵了誰。
過了很久，林嫵忽然開口。
“周鈺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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